回道:
“鸡?君欲食肉矣?”
感觉瞬间被暴击一万点伤害,画了张地图说的如此明确,竟被误解到这般田地突然有种初到海外留学时的感觉,
那时的留学生发明了一个伟大的沟通方式——肢体语言以至于归国后与人交流时总会不自然的手舞足蹈
王诩开始表演,既然不知道在哪儿里,至少能问出为什么会来到此处吧?他扯开衣领指着胸口受伤的地方一通比划,女孩终于明白了
“晋人劫掠,少君为救山民,为流矢所伤,既迷二日”
语言沟通的障碍,如刺在喉若是能回去,这段难忘的经历,一定能激起王诩对文言文学习的兴趣他不介意报个补习班,顺便考个四六级
当听到“晋人”的字眼,心中咯噔一跳,第一反应,竟是回到了两晋时期荒唐的念头转瞬即逝,认为不是女孩疯了,就是他疯了只是疯的人不自知,认为自己没有疯不禁佩服自己随便一想,就带着辩证的哲学逻辑她说她的,反正信不信由自己来决定于是乎,能问明现在是什么年代显得尤为重要
两人的交谈着实费力,王诩将肢体语言发挥到了极致,除了跳舞就差唱歌了一番绞尽脑汁后,突然犹如神助
“阿季!今是何世?”
他想着上学那会儿《桃花源记》也是背过的,不由地得意起来王诩怕是忘记,两人的沟通是互相伤害,而绝非单方面的摧残
女孩听到对方终于说出句人话,喜形于色兴奋的抬头与他对望蓬松干枯的长发,隐藏着一张娇小的脸庞,左脸上戴着一张兽皮面具双瞳剪水,明亮中透着一丝灵气,与木讷呆板的外型显得格格不入
“彩!”
阿季失声吼出一字,像是期盼结束这可怕的询问过程用一声喝彩来表达终于听懂了王诩的话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王诩魂飞魄散
“彩...彩你妹啊!那么大声,我又没聋”
王诩不自觉的大声斥责,这让细声软语的小丫头慌乱不已,拜服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看到阿季的模样,只觉和这幼稚的小姑娘较真,貌似越活越回去了王诩思考着如何组织自己可怜的文言文词汇,来表达歉意,让她起身别再下拜了却听阿季恭敬的说道:
“阿季为家之幺女,惟姊姊,无妹”
整张脸瞬间垮掉,扭曲的如同之前那头饿狼摆poss的模样
此时,他百分百确认,名叫阿季的女孩没有疯,只是智商着急罢了而他绝对会疯,因为阿季太耿直了,不会说假话的可...若是真话,王诩无法接受事实,只能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