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苦活,一般被征发的男子是要服役1-2年后方能归家这时的劳役就和兵役一样,人人都有义务为国尽责
“家宰?呵呵...不知您来我云梦有何贵干?这般的...猖狂...”
那司徒府的总管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身旁的跟班大声呵斥起来
“放肆!”
总管拍了拍手,打量着王诩,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长剑上
“很好!云梦的野宰,我记住了”
然后直起身来,对着身旁的手下,一挥手
“我们走”
刚喘过气的老管事,大声疾呼
“不能走!”
王诩向前行出几步,挡在他们的面前
“今天的事情总要给个交待吧?说不清楚,谁都别想离开”
之前在小院中往来的掌柜与执事还以为只是人口舌之争平日里前来支付货款的商贾偶尔骂骂咧咧也见怪不怪了方才的争执他们没太在意,可眼下看到王诩执剑堵在门口一众人赶忙呼喊帮手,前来助阵
府库内存放着野中的钱粮,佩戴兵刃的护卫自然不少一时间赶来了五人,他们站在王诩身前墨翟趁机从屋内也取了把短剑
禽滑厘在学馆中教授学生们御车,尚未归来若是那家伙在此,光是往这里一杵,估计吓都把这帮人吓尿了墨翟想到那吃货居然不在此处,心中不免遗憾只听
“交待?可笑!野宰治下不严,污蔑我司徒府可否给我一个交待?”
八字胡的总管说话时,对着旁边的刀疤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立即朝院外奔去老管事见状,快步行至王诩身边解释道:
“大人!是小人的错司徒府的这位大人今日来野中采买棉布,付了二两黄金可小人一称却少了三铢,于是想请这位大人将称重用的码铢拿来一验,不想却激怒了他都是小人的错”
或许老人家是不愿为村子招致祸端,更不愿连累王诩对于刚才差点被勒死的事,竟毫无怨言反倒是唯唯诺诺的向对方道歉
“这位大人!小人猜想您带的码铢或许是磨损了,才会有这三铢的误差方才言语冒犯还请大人见谅”
“我若是不拿呢?”
他们说了一会儿,那刀疤大汉带着五十几号人便赶了过来这些人中有八名是佩剑的护卫,其余的则拎着木棒破衣烂衫的像是搬货的苦力
墨翟小声的劝道:
“诩兄!还是算了吧”
王诩有些犹豫毕竟刀剑无眼,与村里的百姓一路走来,大伙亲如兄弟,不想有个闪失他尚未开口,只听那司徒府的总管笑道:
“算了?呵呵”
他一挥手
“把这里砸了哦!对了!不要伤了这位野宰...大人”
话一出口,两方便厮打起来还好众人都拿捏着分寸,没有拔剑伤人
一时间,府库院中混乱不堪嘶吼声,哭喊声不绝于耳五比一的人数差距,让王诩一方很快落了下风
此刻,院外有几个前来交账的掌柜,他们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