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正结伴前行刚踏进院门,就看到两方互殴的暴力场面根本没多想就大声呼喊起来
“匪人抢劫啦!”
试想在府库门口打架不是来抢劫,那是来干嘛的?能做上掌柜,显然都是机灵人他们四散奔逃,有的赶往城门口向守军求救,有的则去表臣百司府报官,还有一人狂奔至坊中,呼喊乡邻们前来帮忙
远水救不了近火,是个明白人都知道
村中的百姓本就是山民,许多人家都是猎户出身,敢与野兽搏斗自然也不怕与人打斗
听到呼救的喊声,村子立时炸开了锅府库遭袭,肯定要去拼命,那里存放的可都是众人的血汗钱再说了,胆敢围攻野宰大人,官都敢打,来人必定是强盗土匪大伙血红着双眼,有人背着弓箭,有人拎着菜刀,纷纷向府库狂奔
就在不远处,府库的院落中,刚才还一副惩恶扬善的王诩与墨翟,此刻双拳难敌四手,被追打着,显得极为狼狈墨翟虽使得一手好剑,但眼下又不能拔剑伤人对方亦有兵刃在手,以免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只能苦苦支撑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拳头与木棒
王诩则更惨先前那司徒府的总管还说不要将其打伤却不想一直被那刀疤大汉轮着木棒追打对方力气惊人,显然没有留手的意思此刻,只听大汉暴喝一声
“哪儿跑!”
纵身跃起,一棒子朝着王诩的面门抡去王诩顿时色变
若是被这凶猛的一棒打中,估计脑袋立时开花
他忙双手执剑格挡只听,当啷一声长剑被击落在地王诩顿觉虎口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拇指微微的颤抖他向后踉跄了几步,被对方一直逼到了墙角
“跑啊!怎么不跑了?”
大汉将木棒横在胸前,不时的击打着左手的掌心王诩双手抵在墙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
“我是城中野宰乃卫国官员你敢!”
大汉冷笑着甚是恐怖
“哈哈,我当然不敢了若是将你打死了,司寇府追查下来,也是一桩麻烦事”
王诩松了口气
谁料大汉突然抡起木棒,盯着他的右腿,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过...废你条腿,倒是无妨”
木棒挥出的一瞬间,王诩伸出双手挡在头顶,身体不由地蜷缩蹲了下来内心的恐慌汹涌而出,犹如那时被饿狼追至悬崖边无力的反抗他听到墨翟的惊呼声,以及周遭痛苦的呻吟随后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身体开始瑟瑟的发抖着
就在此时,屈身挥舞木棒的大汉身体猛地一僵那处因刀疤被一分为二的眉毛,微微的抽动着虎目圆睁的双眼瞪得越来越大,瞳孔也跟着急剧放大凶恶的眼神陡然变得惊恐起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处透出的寒芒那里的棉袍,露出一丝雪白的木棉絮,而后被染得鲜红
木棒掉落在地弓背的大汉像是虾米一样向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