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中,根本毫无办法突破城门,只有三种方法一是,在城中事先安排内应,煽动百姓,待到混乱时打开城门二是,挖掘暗道,夜晚潜入城中将守门士卒杀掉三是,以轒輼直接撞开城门
说完这些,孙武擦了擦嘴他直起身,拍了拍王诩的肩膀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是你小子想出来的”
紧接着,孙武朝屋内的卧房行去王诩与墨翟赶忙追了上去
“什么方法?”
“你莫不是忘了,那云梯?”
他造的云梯不过一丈来高打个山寨倒是绰绰有余,可戚城三丈高的城墙制造出10米的云梯并且结实耐用,并非件容易的事情
孙武拿起床头的酒葫芦,瞅着王诩眯起眼睛
“别怪老夫没提醒你把那云梯可要藏好喽不然,以子所创之物,攻子所守之城又是一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笑话,成为千古笑柄喽呵呵...”
“切!在我来看,即便我有幸沦为笑柄,史官亦不会给我机会”
王诩不屑的吐槽着,孙武与墨翟对他说的话,倒是颇感兴趣
“噢?此话怎讲?”
“亏您老还自称饱学之士难道没看出来吗?自相矛盾,买椟还珠等等说得皆是楚人的蠢笨其实这样的蠢事哪儿个国家不曾发生过?无非是你们这帮中原人瞧不起楚人,欺负人家没文化所以,才故意编些故事搬弄是非信不信?这云梯将来只会与楚国有关,跟我绝迹没关系”
二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似乎寓言故事中,楚人总是反面教材就好比鲁班在春秋时期,名声虽大,但不是美名自他投靠楚国后,每每有了新发明,民间就会流传些关于鲁班的故事比如,鲁班发明了会飞的木鸟,他老爹便乘坐木鸟意外死了鲁班发明了轮椅,他老妈又意外死了
由此可见,这个年代,中原各国打不过楚国,便只好逞一逞口舌之快
听过王诩的歪理后,孙武拎着酒葫芦,笑盈盈向屋外走去遇到晨练归来的老仆,仆人反手拿着短剑,剑未入鞘,额前满是汗水孙武问道:
“什么时辰了?”
“回主人!巳时初刻”
“哎呦!可以喝酒啦”
说着,他拔掉木塞,美美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很是享受的吁了口气,像是忍了很久一般王诩接过墨翟记录的竹简后,二人分道扬镳墨翟去了学馆,他则回到家中一进门,便钻进了书房,对应着孙武讲的守城重点,他将准备的东西全部罗列出来
直至深夜,一套完美的守城方案终于是写完了两米长的白布摊在桌案上,字迹未干,红色的丹砂异常鲜亮密密麻麻的小字,冗长的篇幅,加之红与白的搭配,那张诡异的白布,血淋淋的画面感,犹如陈述冤屈的血书
按照姬兰的推测,时局的变化不会存在较大的风险然而,身为商人的王诩,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让他不敢放松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