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做的面面俱到,把突发情况全部考虑进去他才敢放心大胆的接下戚城的工作
很难想象,做完这份计划他将物资的价值评估后,这才发现城中五万百姓的衣食用度远远超过了军费的开支也就是说,戚城的软肋不在于驻军,而是如何在守城期间稳住民心六万军民一天吃掉多少粮食?用掉多少柴薪?产生多少粪便?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在围城的时候,就变得复杂起来
按照一年的时间计算,储备粮草、日用品、伤药、盐铁、兵甲等物每人足额供应,一场战争下来的损耗在1800万钱这是个天文数字,相当于云梦与荧泽20年的总收入,更是戚城9年赋税的总和将战争用数字来表示,更加直观的反映出这个时代的生产力低下biquii點cc6万人一年不干活,给国家带来的负担,就是54万人白干一年
在那些超级大国面前,动辄爆发几十万人的战争可见强国与弱国之间的实力差距王诩看完这些数字,内心不由得沉重起来过去一年在云梦的成就,令他沾沾自喜然而,此刻将两组数据摆在一起,云梦些许的财富却显得微不足道了
王诩自嘲的笑笑一直以来他是高估了自己还好问题不大,或许一年内他已经离开了卫国临行前,帮阿季找到失散的姐姐彻底跳出春秋的乱世,未来是个什么样子,也就无需再忧虑了睡意全无的他又取出一张白布,借着案台上豆点的火光,开始书写起关于豫让的情报
遥远的北方,庞忠亲临前线在一间昏暗的茅草屋中,微弱的火光将屋内十几人的身形轮廓隐隐的勾勒出来屋中说话之人的声音很小,聆听的诸人皆是满脸肃容
“中行寅与范吉射已经逃出了重围奇怪的是,他们并未返回封邑,而是南下去了洛邑智瑶正领着三卿的兵马沿途围堵估计不出两日,双方便会遭遇”
说话的人禀报完后,庞忠点了点头,另一人继续汇报起来
“小人扮作流民一路行至邯郸城中守备空虚,百姓在军队的驱逐下正向我军布防一线涌入不过,戚城以北却无流民齐人亦无动作...”
那人说到此处,屋内所有的人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庞忠感到一丝不妙,急忙追问道:
“军队?哪儿来的军队?有多少人?”
“回大人!是范氏封邑的驻军,邯郸城外,大概有两万人左右”
众人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看来他们是多虑了军队驱逐百姓的目的,八成是为了死守邯郸,为撤退争取时间
突围而出的两族家主,如今已是走投无路他们将追兵引去洛邑,其实是心存侥幸他们在赌,赌天子没有下诏前,晋侯一方的兵马是决计不敢进入周王畿的倘若赌赢了,无功而返的追兵必然会去他们的封邑清算报复
放弃全盘,只固守邯郸这座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