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每人拿着两匹绸缎,喜笑颜开的跟在他身侧三人走在大街上,一脸的满足
见识到了真正的丝绸一匹一金的天价,提花的缎子更是高达两金一匹王诩不禁感慨自己的织坊只不过是低端市场的一股清流而丝织品的高端暴利市场,他则难以染指,只有羡慕与眼红的份
或许分封制的核心便是垄断顶端的资源不然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土地被一代又一代的拆分,政府对地方的管控能力会变得十分脆弱维持君主的统治地位,便只能不遗余力的加强武装力量,获取庞大的财力支持女闾这样畸形的产业也就不足为奇了
回到府内,王诩开始上吐下泻他发誓那核桃味的梅干一定是坏了自从来到这里两年,除了受伤,他似乎从未生过病奇异的体质让他也有些不解
到得正午,曹邑宰登门拜访已经虚脱的王诩在阿季的搀扶下,来到了庭院曹邑宰疑惑不解在庭院待客,显然有些怠慢的意思当看到王诩惨白的脸时,他忧心的说道:
“卑下叨扰了诩司马身体有恙且回房歇息卑下改日再来”
“不怕曹邑宰笑话卫诩腹泻不止,所以才挑选此处怠慢了”
王诩尴尬的说着,瞅了瞅影壁一侧的茅房曹邑宰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卑下来得不是时候诩司马莫要见怪”
随后,他拱了拱手,表明来意
“如今国城已失,君上又被晋人软禁这戚城的赋税便不能交由司徒府,您说是吧?”
“这是自然若上交了,那便是资敌叛国况且戚城被围,我等即便想交,也出不去呀”
曹邑宰很是为难的说道:
“正是如此不过,城中有些坊肆乃是公室的生意倘若悉数交到了公子舟手里,日后恐君上追究下来,对公子舟不利”
这家伙果然精明一方面,想假借围城之事打女闾的主意另一方面,又把将来站队的难题抛给王诩来做选择倘若表臣百司府接管了女闾,那便是支持姬舟公然与国主作对
王诩不觉笑道:
“在下看来,还是由邑宰府接管稳妥一些无论将来形势如何,我等皆是效命于君上”
曹邑宰何等精明王诩的言外之意,他了然于胸邑宰府听命于君上,无论将来谁做了国君,都需要邑宰府监管地方
二人相视一笑,大有暗地分赃的感觉
“那卑下便代为看管等晋人撤走后,与诩司马再行商议”
“没问题那日曹邑宰与晋人唇枪舌战,文采斐然,诸人无不敬仰由曹邑宰打理公室生意乃是实至名归”
一通马屁拍得曹邑宰痛快至极他压低了声音,笑眯眯的说道:
“姜女官告知卑下,封城后,青丝坊难以为继如今有十数名美姬尚需安置卑下明日便遣人送来府中诩司马意下如何?”
王诩心中暗骂这老混蛋自己敛财,怕他揭发便送来美女堵他的嘴
“不妥吧?”
曹邑宰心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