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道:
“有何不妥?如今封城晋人围到几时,尚不得知城中粮价一日三变,诩司马收下这些女子给她们口饭吃便是行了善事,又有何不妥呢?”
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曹邑宰是想借机掏空女闾积攒的财富将来以战损上报,神不知鬼不觉
如此清新脱俗的理由,听得王诩错愕不已他不禁看了看阿季少女浅浅一笑,说道:
“大人收下吧邑宰大人也是一番好意”
阿季的笑容看上去不似作假曹邑宰应声附和随后,对着二人深施一礼便告辞离去王诩示意妻子坐下,奇怪的打量着少女
“阿季不会吃醋吗?”
阿季看着他,眼神中掠过一丝伤感,面上却仍挂着笑容
“妾身为何要吃醋呢?子静姐姐亦是舞姬出身,与妾身侍奉良人之时,不也挺好的吗?”
王诩默默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
阿季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手心的温热似是带着无尽的柔情将王诩内心的愧疚随之消融少女柔声道:
“是妾身的不是,与良人成亲一年了,妾身尚无所出,是该给良人娶一房妾室了”
王诩握紧阿季的手,有些慌乱的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我从未想过纳妾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你告诉我,是不是元儿那丫头又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没有妾身自幼与良人在一起或许是太熟悉了良人才会对妾身相敬如宾,害怕妾身如今做了良人的妻子,妾身已经很知足了良人若是有心仪的女子,大可告诉妾身”
或许是现代人的感情让阿季难以理解王诩的百依百顺反倒是给了少女莫大的压力尤其是夫君惧内的名声,每每被人提及,都像是对她的指责上午在青丝坊偏厅发生的事情,姬元已经告知与她阿季虽不相信王诩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但再次被姬元讥讽,令得少女不禁反思两人的感情是否出了问题
过去二人生活在大山里,在那封闭的环境中,阿季无形中被王诩这现代人的逻辑思维以及生活方式影响着她不会觉得彼此间与其他的夫妻有过多的区别然而,融入到这个社会阿季渐渐的发现,奇怪之人并非旁人,而是他们自己
奇怪的衣服,亲昵的举动,百般的迁就以及不在乎子嗣传承的想法,都让他们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少女认为以王诩的才干将来位列三公六卿并非遥不可及的事情倘若不做出些改变,或许自己会成为夫君将来的负累
回忆起,他们成婚不久后,夫君在酒肆中抱着的白衣女子,以及今日姬元所说的那名被王诩调戏的美婢,这都让阿季觉得该放手了她已有了正妻大妇的名分,将王诩让出一点点,分给别人既能成全王诩,又可保全名声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阿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得王诩心悸不已他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脑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