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以竹篓或是竹枪捕鱼他们在夜晚以竹篓设下陷阱,清晨天未亮便去河边收获竹篓顶多捕捉些小鱼小虾,可保家里顿顿有荤腥,而大鱼则需碰运气
夏季天气炎热,水中憋闷清晨的气温相对不高,鱼儿会游到浅水呼吸进行觅食依水而居的人们掌握了鱼的这一习性,便拿着竹枪在岸边试试运气,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诸人与豫让一般,都没有勇气将那鱼粥喝下不久后,村里的男子归来,远远便听到嬉笑之声,看来是收获颇丰
此时,豫让身旁给她送粥的妇人焦虑的看着归来的人群随后妇人走了过去,冲着一名瘦高的男子问了句:
“丫头呢?”
一句话刚说出口,陶碗摔碎在地面上的声音连续的响起神社内的屠杀便开始了豫让捧着手中的陶碗,静静的坐在地上,眼泪落入那乳白色的鱼粥之中他拿着调羹搅了搅,里面居然真的有块鱼肉
直至有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豫让这才从怀中猛地掏出短刃,追逐着逃窜的村民,麻木的刺向这些无辜者
恍惚中,他也不知杀了几人当他恢复了意识,自己正将一人压在地上,手中的短剑正插在对方的后背上那人已不再挣扎,嘴里小声的念叨着:
“求你...别杀我女儿”
豫让拔出插入对方身体内的短剑,将那人翻了个身看清对方的面容后,握剑的手不住的颤动起来那人正是方才给他端来鱼粥的妇人
这些天做的事情,他已然麻木了心情本不会有太大的波动,然而一碗不起眼的鱼粥,却将压抑在内心的负罪感完全的释放出来
之前的行动,他总是告诉自己这些人即便不杀,也会死的杀人只是帮他们解脱可事到如今,他再也无法这般骗自己了
听着妇人重复着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小豫让闭着眼睛,忍着眼泪,问道:
“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姜...适...”
女子虚弱的说完这两字便咽气了豫让来不及询问她的女儿是叫姜适还是姜氏之女他只能确认妇人的孩子不在神社内,应该是没死不然,先前她不会询问那瘦高的男子
豫让的同伴将村民的尸体拖到那些倒塌的房舍内,伪造出受灾后的假象他与诸人一般,拖着那妇人的尸体在一处泥泞的废墟中,搬起一根腐朽的木柱压在妇人的后背上
做完这些,诸人便离开了走到村口时,豫让呕吐起来领头的男子,拍了拍他的后背,戏谑道:
“你小子怕是偷喝了人家的鱼粥,这下遭天谴了”
这玩笑,没有引起旁人的共鸣豫让看着自己呕吐出来的东西,苦笑道:
“呵呵,还真他娘的像鱼肉啊”
那人叹了口气
“我等皆是死士,别把生死看得太重了若是心里不好过,就把自己当个死人记住!我们与死人没什么区别”
豫让扬起手背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