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有着同样的心理为了让这“嚼米为曲”的酿造之法显得不那么恶心吴越之地便有了女子酿酒及卖酒之风
试想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来卖酒,并且介绍这酒是用他的口水加工的估计买酒的人会呕吐致死吧当然,若是美女卖酒,他们多半会觉得占到了便宜
口嚼酒一直流传至后世,依旧保持着女子“嚼米为曲”的酿造方式
女孩的话大抵是说她母亲将酿好的酒藏起来准备贩卖,而父亲如白条般嘴馋时常一闻到味道便会去偷喝
豫让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家三口温馨的生活画面,心情沉重的噢了一声女孩眨着眼睛,认为他在怀疑自己说谎于是,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布袋,打开后递到豫让面前
“丫头没有说谎大哥哥,你闻”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道扑面而来,豫让呆呆的看着那布袋中的东西里面装的是些淡绿色发霉的稻米豫让心头一阵酸涩他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小女孩弱不禁风的身体,不禁又失声痛哭起来
遇上这样的大灾,这帮村民居然能想出用霉变的粮食作为鱼饵进行自救他们为了活下去在努力着,而自己却是毁灭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清楚抱着的孩子失去了父母,未来只有死亡
随后,豫让告别了女孩回到了同伴们临时的居所他与女孩分别时,小丫头甜甜的冲着他笑,还说要分一半鱼给他
这一晚,豫让梦见与那女孩分别时对方的笑容以及女孩母亲给他端来鱼粥时的笑容那笑容不停的反复,母女的样貌重合在一起,犹如刻在了他的脑中直至醒来,他仍就是清晰的记得那些画面
这日还要继续屠村的行动,豫让很想去看看那小女孩在知道父母已死后,是否还活着然而,对于他所处的这支秘密部队,豫让是不能擅自离开的他想到了一个方法,于是将衣袍内的里衣浸湿,穿在身上天气湿热,他知道过不了多久,皮肤便会生出红疹届时,只要称病,留在驻地,趁着诸人外出行动时,偷偷溜去那村子便可
豫让并不在意那女孩的生死死在他手中的无辜者已经够多了他只是想确认女孩真的死了,让这一切有个了结就如同他长官说的那般,他们是死士,早晚是死人因此,心里的负担无需太重
事情如豫让预料的那样,手臂上的湿疹开始迅速的扩散全身多处都出现了红点他这样自残的行为,没有令得旁人起疑毕竟,在这湿热的环境中,长些红疹也是正常然而,面积如此庞大的湿疹,近乎于遍布半个身体,诸人是闻所未闻的
到得与那女孩分开的第三日,豫让成功的告假同伴见他气色倒也还好,没有留下人手去照顾他诸人离去后,豫让偷偷的回到了那座村庄他先是去了那处神舍想象中那女孩若有活下去的勇气也一定会在神舍中居住毕竟,在这梅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