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只有神舍是干燥的
他找寻了许久,都没有见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甚至连一处生火造饭后留下的草木灰烬也没有然而,神舍中却异常的干净没有血迹,也没有散落在地面上的陶片他记得那日诸人只是草草的清理了下,并没有仔细到如此的地步
随后,豫让去到了弃尸妇人的地方他猜想女孩会找寻自己的母亲并将其埋葬然而,当他见到那妇人的尸体竟是动也未动心情立时变得复杂起来
他看着村口的方向,叹了口气,低喃道:
“或许已经死了吧”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阴暗旋即,摇了摇脑袋,哼了声,露出一丝苦笑
或许那小女孩并非这妇人的孩子越国的百姓基本都称自家的女孩为丫头说不定那孩子是个渔夫家的女娃,就凭小小年纪敢独自在河边捞鱼想来家人是对她极为放心的
豫让这般想着,心情也好了许多于是,向着三日前和女孩分别的河边走去他依稀记得那日所在的地方,附近的杂草足有半人高可此刻的这里,却没了那番杂草丛生的景象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个个圆圆凸起的土疙瘩,就像是城门上凸起的铆钉,排列的异常整齐豫让觉得这一定是那女孩的作为,估计是在玩耍时留下的想到这里,他庆幸那好心的女孩并非是那死去妇人的女儿
豫让饶有兴致的蹲下身子将一个看似馒头大小的土疙瘩抓在手里潮湿的泥土下方,隐隐闪烁着斑斑点点的白色光亮他放下手中的土块,曲指在那发光的泥土中拨了拨随后,犹如见了鬼一般,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先前侥幸的心理在此刻轰然崩塌那母女的笑容突兀的在脑海中浮现豫让也不知为何,蹲下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双膝重重的跪在那一个个凸起的土疙瘩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大哥哥!你怎么又哭了?”
一个稚嫩而虚弱的声音陡然自他身后响起豫让只觉灵魂出窍,身体都变得轻盈了随后,胃里汹涌,口腔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悸动几秒后,那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若是饿了,这次丫头可没有鱼分给大哥哥了”
女孩面容苍白,短小的衣衫上满是泥污额头上一个偌大的血痂,触目惊心她无力的走到豫让身侧,如同那日一般在他身旁蹲下目光始终停留在被豫让压扁的土疙瘩上
“大哥哥!你快起来不要压坏鱼儿的坟冢老天会降下惩罚的”
豫让终于确认,身旁的女孩不是鬼,也没有死他抹了抹眼泪,半晌蹦不出一个字来女孩无力的揪了揪豫让的衣袖,试图将他从那鱼儿的坟冢上拉起
豫让直起身来,看着身下泥土中混杂的细小鱼鳞闪烁的白色光点令他有些目眩平复了心绪,他向女孩询问起这三天来发生的事情女孩语气苍白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