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丫头记得明明大水淹没了村子,爹娘与村里的长辈都是活下来的不然,丫头也不会活着可那日与大哥哥分开后,回到村里,他们便都死了都是死在那些被大水淹过的房子里”
她重重的吸了口气,蠕动着干裂的嘴唇似乎说了这么多,令女孩十分疲倦
“丫头想,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吃鱼吧那天见到大哥哥的时候,是我第一次抓鱼,抓了好多鱼儿也想活着,却被我们吃掉了这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们丫头知道,我们本该死的”
女孩的话听得豫让鼻头酸涩原来她是觉得明明活下来的人,怎么会像是在灾祸中死去了一般一定是他们捕鱼求生的举动让上天震怒,所以令得那灾祸又重新发生了一遍
对鬼神的敬畏之心,令得女孩不敢为父母收敛尸体她在神舍内跪拜,将那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后来,看到自己抓回来的鱼儿都已经死了,女孩心中有愧便将那些鱼埋葬在这里,乞求上天的宽恕
听完这三天发生的事情,豫让再也没有勇气看着孩子在这里自生自灭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爹和娘都这么叫我”
“以后你就叫做越姜,是我越让的妹妹”
女孩点了点头,便倒在豫让的怀中沉沉的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窄小的黑暗空间内,她没有哭喊或是求助,只是闭着眼睛安静的等待着直至豫让给她送来食物,女孩才知自己被藏匿在一口木箱内
她就像是只顺从的小猫,一连数日被关在牢笼之中有时,被人抬上马车颠簸着不知不觉的睡去有时,被豫让从梦中叫醒,开始吃饭或是被对方偷偷摸摸的带出去方便越姜每日最期盼便是听豫让说话甚至于许多时候,是隔着木箱听着男子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偶尔,他会轻轻的敲击木箱,示意她有人过来,不要发出声响
一夜,如往常般豫让在同伴睡去后,带着越姜去营地外方便月亮格外的明亮,女孩看了看俊朗男子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污秽不堪的衣衫,喃喃道:
“哥哥!越姜想要件新衣裳”
女孩的话音让豫让格外的紧张因为他们约定过,没有豫让的同意女孩是不能说话的营地里的人各个武艺高强,即便是睡觉也保持着警觉豫让略带着怒意,对越姜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之后,女孩再也没有说话以至于夜晚豫让跟她讲故事时,她也没有回应
第二天,豫让等人收到消息,吴国前来视察灾情的官员已经自姑苏城出发,估计无需两日便会到达灾区他们可以撤离了一行人押运着十多日以来在灾区劫掠的财货去往国城会稽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