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琴笑了笑容甜美至极
“以夫君的才智,又怎会让琴儿受苦?夫君早已看清时局料定文种大夫会遭越王忌惮毕竟,蒸粮灭国之计过于歹毒此事早晚会在诸国传扬开来,那时越王名声受损必会除掉文种大夫以全霸业门主以西施为名,功成身退表面上是不顾大局,背弃君臣之谊,然实则是明智之举之后,夫君便去了楚国”
豫让面色剧变,急道:
“你们投靠了门主?”
瞳孔陡然放缩他试图捕捉眼前女子脸上的每一处表情越琴点了点头
“嗯”
随后,似是不确认的又摇了摇头豫让显得格外紧张这时,矮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下去吧”
帐外的侍卫迷惑的看了看豫让见他没有应声,于是,冲着矮子拱手:
“先生若有什么吩咐,尽管知会小人”
“知道了”
随后,两名侍卫呆头呆脑的退出帐外,在距离营帐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目光始终打量着营帐内的三人矮子撇了撇嘴,道: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他没死”
豫让惊心不已,努力的压抑着凌乱的心绪他佯装镇定的,偏过头试探道:
“他是谁?”
矮子正色以对,右手握拳拍在左胸这是老一代越人的军礼,如今的年轻人都已习惯了抱拳行礼豫让微眯着眼睛,父亲的音容时隐时现他佯装出疑惑的表情,等待对方的解释
“此次来卫地寻你,便是他的意思他想证实一件事”
“什么事?”
“谁是主谋”
二人继续打着哑谜豫让顺着矮子的话继续发问:
“你觉得会是谁?”
气氛变得十分严肃矮子来回踱了两步,沉思道:
“越国...太明显楚国...太不智”
“你的意思是?”
矮子望向豫让,斩钉截铁道:
“宋国”
“理由?”
“他们要的是钱宋国图的是陶邑”
说出了陶邑,两人已是心知肚明豫让越发的看不懂矮子了他私放范蠡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除非是范蠡亲口说出
回想起越琴方才的话,豫让已经相信了六分如果矮子与范蠡没有太多的交集,那么姑苏城外隐居十数年是决计逃不过忍门的眼线很明显范蠡这老狐狸在卸任离越之前,就在忍门中埋下了一步暗棋而这隐匿之人或许就是昔日忍门四方殿的中流砥柱,那四名佰长
越国精心策划的刺杀行动皆由他们制定,然后再由他们将消息走漏给范蠡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可怜豫让蒙在鼓里,为了证明对王室的忠诚竟还亲自带队执行刺杀任务范蠡明明知道,可为何有意中招?豫让不禁陷入苦思
“世人皆知陶朱公经商有道,富甲天下经此一事,他即便还活着,也等同于死了”
矮子的话又一次点醒了豫让无论是哪儿方势力,只要染指了范蠡的财富,有意侵吞都不会希望他活着这么看来,宋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