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刺杀事件的既得利益者,最大的赢家
“说吧让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信义,不牵累智氏,豫让遵从门主差遣”
他还是改不了对范蠡的称呼毕竟,昔日小小的什长能接替忍门门主之位,除了凭借自身的努力,范蠡的提携之恩亦是不可或缺的当然,豫家满门被灭也与范蠡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你无需插手幕后之人会自己跳出来的”
“何意?”
矮子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似乎在说万事皆在掌控之中
“静观其变”
柔和的晨光射入营帐矮小的身形在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豫让收回看向矮子的目光,轻叹了口气,冲越琴说道:
“哎!你们才是这世上真正活过的人”
越琴微笑颔首,贝齿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安慰豫让,却听矮子沉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心中不是悔恨就是仇怨,自然过得不真实”
一语成谶前半生他活在对越姜的歉疚之中,后半生又毫无悬念的走上了复仇的道路
豫让抚了抚衣袍,轻身向矮子走去矮子还是那副背着手,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亲口说过...亏欠于你无论你想要什么,亦或是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他都会答应他的能耐...你是知道的”
来到帐门口,豫让自怀中掏出那块碎成两半的玉佩柔和的光线投射在他的掌心玉石散发的温热在那晨光的牵引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多年来的压抑与愧疚,随着越姜的离去,豫让的内心仿佛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或许在他此后的睡梦中,再也看不到小女孩母亲死前的笑容了而女孩与他的过往将铭刻于心,挥之不去,直至豫让死亡
豫让站在矮子身旁一直不说话二人就像两个老头子懒懒的晒着太阳,就差下盘棋来打发一下时间矮子假装世外高人,委实辛苦不多会儿,便垮下了肩膀,原形毕露背在身后的小手则环于胸前,一副懒散与不正经的样子
“喂!你倒是回句话呀他很有钱你绝对想象不到,宋国拿走的只是九牛一毛”
豫让突然开口问道:
“若是回到过去,你还会选择花掉所有的积蓄去乘一次船吗?”
“当然会必须会”
矮子回答的相当果决,余光不时偷瞄着越琴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他无需去怀疑与猜忌对方他们的初心本就一致豫让遥望冉冉升起的红日,露出腼腆的笑容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首熟悉的歌谣承载了太多美好的回忆,是他们逆境求存,同甘共苦,缘起缘灭的见证
豫让流着泪,轻轻的哼唱着矮子红着眼睛也跟着唱了起来
随后,悠扬的琴声寄托着对往事无边的思绪回荡在军营中毫不协调的铿锵唱法如同不愿被命运枷锁束缚的人们向现实发出的呐喊人性善恶?人生真实与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