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内三天,一点动静没有一旁血水里泡着的虫卵亦是如此一连观察了数个容器后,他终于有了笑容只见盛有猪肚的青铜器皿内,部分虫卵已经孵化秘密麻麻的黑点分布在猪肚的内里,没有异动,而外部则干干净净
小刀拿在手中王诩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口罩,龇牙咧嘴的解剖猪肚随之而来的画面让他差点呕吐猪肚内部,遍布血丝的地方,细小的黑点随着刀刃划开,如同打了兴奋剂般活跃起来
他赶忙将这恐怖的画面盖上兴许是闷得发慌,他摘下口罩深吸了口气紧接着,继续观察几只木碗中的情况一股酸爽的气息铺面而来王诩咳了咳虽说已经确认,蛊虫不会传染,但是将成虫吸入口鼻,想想也觉得恶心于是,又戴上了口罩
面前的几只碗里分别盛放着醋醋泡虫卵,名副其实这也是突发奇想,试试看醋的酸爽是否可以孵化蛊虫科学是严谨的,当然,王诩对于醋酸与胃酸没多大概念
意外的是,醋里的虫卵都孵化了无论是稀释过的,还是没有稀释过的,全部一样的结果试着确认成虫是否已经死亡,他摇晃几下,里面并无异动隔着口罩,那股酸爽的味道依旧可以闻见老坛酸菜牛肉面与百香果饮品的既视感油然而生这货不禁咽了咽口水
就在王诩化身科学狂人的时候,这处院落的隔壁少女清脆悠扬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姐姐是没有见到卫诩当时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模样笑死元儿了”
阿季听姬元诉说那日王诩拔头发时的情景内心感动,身体却诚实的咯咯颤动
“你呀!就知道欺负他”
少女一手掩唇,一手轻推花枝乱颤的姬元
“还有,还有,他出了门侍卫还以为他遭人刺杀,在那里大呼有刺客”
噗嗤一声,阿季也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被戳到了笑点,二人哪怕一个眼神都能逗得对方啼笑皆非阿季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于是强忍着劝道:
“好啦!好啦!别笑了这几日良人早出晚归,是不是外面又不安生了?”
“哪儿有?那是给气的就那天拔头发...噗嗤...”
姬元没忍住又是失笑出声来尽量避开惹人发笑的词汇,她继续说道:
“就那天过后,他去表臣有司点卯一个老吏给他问安想拍他马屁,结果给拍马蹄子上了噗嗤...”
“你再这样,姐姐可不理你了”
“知道啦!姐姐听我说嘛卫诩可聪明了,头上有伤,怕被人发现,没敢包扎那老吏瞧见后说,少司马操劳国事,保重身体,莫要如老夫这般...”
姬元将那老官吏说话的口吻学得惟妙惟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而后,倒在床榻上笑得如抽风一般
“怎么啦?这有什么好笑的?”
阿季疑惑,确实没什么好笑的
“那老吏...是摸着自己的秃头说的”
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