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画面感,但比起拔头发,委实差了一点姬元见阿季没有失笑,于是扯着对方的衣袖撒娇:
“还有,还有姐姐听元儿说嘛”
“卫诩当时气得面色铁青,回了句如你这般聪明绝顶?”
又是一阵魔性的笑声
“然后...然后那老吏还回他,愧不敢当后来,卫诩就被气走了这两天一直待在书房捣鼓那蛊虫呢”
“你怎么知晓?”
“整个表臣有司府的人都知晓元儿是去送饭时听人说的如今他们呀,都拿聪明绝顶来笑话秃头呢”
正说着,姬元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
阿季也跟着嗅了嗅因为生病的缘故,感知比以前衰退了不少
“好像是醋”
“管他呢!兴许是到了用饭的时辰有人在烧饭”
此时,在门外偷听二女谈话的王诩正端着一锅熟过的醋脸上的肌肉抽抽的厉害门口值守的两名侍卫面色肃然,可脸同样在抽搐一人小声问道:“大人是进,还是不进?...噗嗤...”
终究是没忍住笑声像是会传染另一个侍卫亦是发出噗嗤之声二人既想笑,又想憋住全身都在颤动,感觉是快笑尿了
“小心聪明绝顶快开门!”
端着一锅热醋锅内还冒着白烟王诩夺门而入,行至榻前,像赶苍蝇一样驱赶着姬元
“来!消消毒驱驱晦气”
无论姬元如何避让,他就端着热醋追着女孩
“卫诩!你诚心的吧?”
闹了一番过后,阿季问道:“良人这是何意?”
“消毒呀!不都是这样做嘛?”
阿季以为他找到了治疗蛊毒的新方法于是,问道:
“莫非闻一闻这酸味便能祛除蛊毒?”
王诩懵神在自己的印象中,但凡发烧感冒,爷爷都会熬醋在家里熏一熏见对方木然的表情,姬元说道:“难不成是吃的?”
王诩回过神来,笑道:“是呀!你多吃一点”
姬元也不是傻子,绕开王诩跑去阿季身边:“姐姐!你管管,卫诩又欺负人家”
阿季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几句王诩将锅子放下,推开烦人的姬元,挤到阿季身侧:“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
话不多,但彼此眼中含情脉脉不知为何,阿季的眼睛总是飘忽着打量王诩的头顶这三天,因腹泻、呕吐外加放血治疗,少女身体孱弱,多半是在休息等到王诩归来之时,她已经沉沉睡去感觉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丈夫的面容
“对了!有新的发现”
王诩将自己实验的结果告诉了阿季
“我试过,用醋可以孵化虫卵最多一日虫卵一旦孵化,若不以血为食,无需半刻便亡所以说,这解毒之法找到了根本”
少女疑惑不已城内显然没有足够的醋来解除水中的毒王诩似是看出了对方的疑问
“只需少许比如,一滴醋可验四五升水也就是说,从井中打一桶水,大概加两滴左右,放置一日便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