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在骗我你放手放手”
挣扎之中,阿季哭了,哭得伤心欲绝
用什么孔明灯带她们离开,都是骗人的鬼话他根本就是黔驴技穷,没有逃生的办法之前的暗示,只是想保全自己与姬元的性命而至于他自己呢,或许会来,或许不会这就是答案
“你想过吗?你若死了,我会活下去吗?你太自私了”
怒急攻心,此刻已不再是相敬如宾的贤惠妻子,而是攥着拳头,有些撒泼般的用力捶打丈夫的胸口无论她怎么表达心中的不满,对方似乎都没有一点反应
几下过后,阿季停止了动作一脸愤恨的昂着头看向王诩,嘴唇紧咬,一抹鲜红自嘴角流下
“你干什么?松开快松开”
少女的固执,他是见识过的或许因为不想伤害自己,所以开始自虐惊慌之下,一只大手捏住了女子那略显消瘦的下巴鲜红的贝齿仍旧不依不饶的颤着
“你...从未把我当做妻子我如何作践自己又关你何事?”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对方的动作,委实让阿季感到了一丝羞耻她气愤不过,撇过头去,淡淡的说道:“少君...自重”
嗡的一声,脑袋仿佛要炸裂一般王诩怒视着她
少君这两个字的杀伤力有多强?那是刻骨铭心的伤痛就像女子昔日额头上的烙印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从主仆,变为兄妹,又成了夫妻,而阿季重提少君两字,明显是抹去了他们的关系是不把自己当人看,而是婢女,是奴隶
呼吸颤颤巍巍,抓着少女俏脸的手也随之颤抖起来一时间,王诩有些情绪失控这时,姬元端着木盆走了过来女孩一脸的不解:
“方才还好端端的,现在怎么就吵起来了?你们两个真是不惜福啊”
印象之中,这两人腻死腻活的恨不得如胶似漆,整日黏在一起,而像当下这般争吵,甚至大打出手,捏人下巴,女孩还是头一次见到
话才刚说完,却见两人又卿卿我我起来什么是爱之深,恨之切,姬元算是看明白了女孩摇着脑袋,不耐烦的推着王诩:
“喂!你们两个真恶心快让开,到一边去我还要打水呢”
随后,两人依着墙壁坐下,谁都没有说话两张烈焰红唇,还有些肿胀,看着委实滑稽阿季率先开口,语气生硬: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走是留?”
面对妻子的质问,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城已经破了,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如果没有经历今日的事情,那么心志不坚的他也会选择留下如果现在不负责任的躲起来,那么就愧对那些曾经营救过他的人,同样也愧对厉师帅、曹邑宰以及仍在苦苦支撑的人们
想起那些惨死的人,那些从云梦随他而来的侍卫,以及侍女死前的安详,那成千上万百姓逃难时的场景,内心的愧疚再也无法抚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