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什么舍生取义的大英雄,也不想做那些为国为民的卿大夫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有你在身边,哪怕做个最普通的小人物,被人嘲笑,说没出息也罢,我就很满足了...”
平淡的话语,令得阿季又一次哭了王诩搂着妻子,继续说着:“外面的情况,你还不清楚仗打胜了,晋人退了倘若我不回去,他们便会寻来这里有不少人还是知晓的如果要找,也并非难事所以,我得先回去一趟,再把洞口封上,这里才会安全”
阿季抽泣着,双手紧紧攥着王诩的衣角
“不许你走”
见妻子已有松动的迹象,王诩继续宽慰道:“之前不告诉你,是不想引人注意你是知道的,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跟着越多人知道,这里就越不安全所以我只能暗示你来做唉!你莫要怪我才是”
阿季重新变回了温柔体贴的模样,说道:
“妾身不怪良人”
“那便好为此我还偷拿了你的药材一些硫磺与焰硝本想借着破城之际,制造些混乱,我再过来,顺便把这入口堵上不料,竟是当下这般局面”
焰硝就是硝石,民间常称其为焰硝或是火硝这两种东西并非什么稀罕之物医者用来治疗毒疮百姓用来烧荒或是驱蛇方士们则用来炼取“金液”总之,用途十分广泛
凑巧的是,这两种制作火药的原材料皆是由鸱夷子皮商会发扬光大汉中的硫磺,陇西的硝石,如今就像当地的土特产,是范蠡打通商路,让其四通九州,被天下人熟知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夫妻之间的配合还算默契除了逃亡之时,彼此错过三次,但对方的下一步想法,二人倒是把握的格外准确
确认过王诩没有轻生的念头,阿季这才放下心来少女的内心其实也很矛盾她既不想王诩的名声受损,又不想有负君夫人生前的嘱托苦思冥想,还是找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既然你与元儿已远离是非,不如先委屈一下,暂时躲在此处两日之后,亥时一到,我会准时回来,将所有安排告知与你,绝不欺瞒”
“良人若敢欺瞒,妾身便回去寻你”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在帮阿季处理完伤口后,王诩告别了恋恋不舍的妻子,独自去了北戍军西大营他的意外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将士们振奋不已目光所到之处,无论是懒散的士卒,还是分派任务的军官皆是肃穆的直起身子,向他看来仿佛瞬间有了主心骨
最初,这位年轻的大人是大家闲来无聊,私底下争相讽刺与挖苦的对象多半是对年纪与地位的不符而产生的轻蔑
舆论的焦点往往是讨论这些诸如,荧泽那种山沟匪寨里能有什么大氏族,大人物?毛都没长齐,还懂得带兵打仗?莫非是样貌不错,与二公子私下有一腿诸如这样之类的言语
然后,看着数月来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