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便有些烦恼起来,这才睡不着觉
之前在赵家,整日忙忙碌碌,腰身一减再减,惹得蝶舞蝶来担心不已,如今到了这灵石镇,反而要特意去清减了
要不要,让自己忙碌一些呢?苏云落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在花样子上,有些犹豫
有客人进来了
小伙计梁阿元迎上去,声音有些讶然:“顾老师?”又顿了一下,“明福?”
明福是辛嫂子的独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明福声音清脆:“阿元哥,我们与顾老师来,是请求募捐秋祭的”
年年的秋祭都有募捐,梁阿元也曾参与过请求募捐秋祭不过当位置对换后,他倒有些忐忑了,不由自主地瞄向隔帘后面他方才可是看到老板娘坐在后面的
苏云落听得正感兴趣,忽而见无人搭话,还寂静了那么片刻,当下便意识到梁阿元定是要她拿主意了
正考虑要不要出去,忽而闻一个温厚的声音道:“苏娘子可是在后面?”
声音温厚,却算不上有礼
她方才想要移动的脚步往回缩了一缩,蛾眉皱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梁阿元忙道:“东家,这位是顾老师”
哦,原来是顾老师苏云落听辛嫂子讲过几次,明福刚去学堂时,不是很专心学业,镇日想着逃学回去帮她做事如此几回后,学堂的顾老师亲自与明福谈了一回,自那之后,明福便乖乖地上学了在辛嫂子的言语中,对这位顾老师是颇为尊敬的
听说,这位顾老师也是外乡人,四年前带着一个年轻的长随来到灵石镇在灵石镇安定不久,就到学堂毛遂自荐,从此成为学堂的顾老师如今一晃四年过去,顾老师仍旧孤身一人,不曾娶妻生子
听闻,这位顾老师长得还挺俊俏的镇上倒贴着要嫁顾老师的姑娘不少,但都没有成功的
甚至还有传言,说顾老师大约,有什么毛病
苏云落觉得,他的毛病便是无礼
她将思绪收回,应道:“顾老师想我们如何募捐?”
顾闻白听见一道清凉凉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儿不满
不满亦是正常的,募捐秋祭,本就是他们死皮赖脸地从这些商户手上挤出财产,自从带着学生们求募捐,他见过的冷脸不要太多但越是这样,顾闻白便越是要挤兑他们
这位苏娘子他也从明福口中略听过一二说是一个守寡的外乡小娘子,孤身一人来到灵石镇,买下李家的鞋袜铺子,预备长居下来
虽然同是外乡人,但顾闻白决不会同情她
他眯起双眼,盯着一动不动的隔帘,嘴上说道:“秋祭最耗费的是鞋子,苏娘子家既然是做鞋袜的,那便募捐鞋袜好了既不用多费银子,也不用另费心思届时,在秋祭上,还可以冠以苏家鞋袜铺的名称,一举三得,皆大欢喜”听听,他多为人着想
苏云落是头一次听到这么理直气壮的无理要求以前在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