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才智的存在物创制了另一个有才智的存在物,那么,被创造的那个存在物就应该服从于创造它的物体,这种关系是天生的,应该一直保持下去;如果一个有才智的存在物去损害另外一个有才智的存在物,那么,这样的损害也应该加诸在前一个存在物身上凡此种种
别具一格的智能存在物受其原始性质的限制,免不了会犯下一定的错误,而且他们通常因为其原始性质而自以为是,因此他们既不遵守他们的初始规则,对他们自身制定的法则也无法持之以恒地遵守,尽管出于自己的原始性质,但智能世界也有其固定的法则这一点,物理世界与之不同,它通常是始终如一地遵守其法则,所以说,与物理世界相比,智能世界的治理差远了
在广泛的运动法则与个别的动因之间,兽类是受谁的控制呢?我们对此一无所知不管受制于谁,在与上帝的关系上,兽类并不比物质世界中的其他东西更密切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它们才会认为情感是有价值的,比如在它们的相互关系中,在它们与别的特殊存在物的关系中,在对待它们自己的时候
它们在肉欲的吸引下才能够以独特的方式存在,它们各自的物种也借助肉欲的吸引得以保存由于相同的情感把它们相互关联起来,所以它们有自然法则,不过它们没有人为法,因为它们并不是在认知的基础上关联起来的植物不仅没有知识,而且没有感情,它们对自然法则遵守得比兽类好得多,而兽类并没有始终如一地遵守自然法则
兽类的优越性我们没有,而我们所具有的别具一格的优越性兽类则丝毫不具备它们也会死亡,跟我们一样,但是它们即便在死去的时候,依然对死亡一无所知我们总是充满期待,有时也充满恐惧,可是它们却没有在保持自身继续存在、不受损失方面,它们大部分比我们做得好,而且不会恣情纵欲
人也是一种物质存在,也受永恒法则的制约,就跟其他物质一样不同的是,人是一种有才智的物质存在,因此会接二连三地破坏上帝制定的法则本应该能够自我控制、自我管理的人,却由于其局限性,会犯错误,也会陷入无知之中,就好像一切高级的智慧物质一样人是一种感情颇丰的创造物,往往会丢失原本就很少的知识,产生这样、那样的欲望人就是这样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的创造者忘记的存在物,为了唤醒他们对上帝的记忆,上帝通常会凭借宗教法则的力量人这种存在物也许会把自己是何许人忘掉,为了提醒他们,哲学家们则会借助道德规范的力量自出生就在社会中生活的人也许会把其他人忘掉,为了让他们尽职尽责,立法者则会借助政治法和公民法的力量
第二节自然法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