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落下,她微微抬起下颌望天,又擦掉本就不存在的泪痕,半转身子猛得甩了凌霄一个巴掌,接着便什么也不顾直接翻身下马,凌霄见了一阵心惊,跟着下来了可能连自己没有意识到,就在方才她跳下来的一瞬间,本能地伸了手
可朝露正在气头上,哪管这许多,挣开便往回跑,凌霄急了,也不知怎的就将她拉到了怀里拿走了她的吻朝露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凌霄也愣在了原地,缓缓离了她,那句“抱歉”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泪水从眼底渗出如决堤洪水,怎么也止不住,朝露索性不管,向着颤声质问道:“当夜饮兰是什么?好歹是个公主,怎可这般羞辱!”说罢又转身要走,被凌霄从后面抱住了她挣扎不脱,只是一味地掉眼泪
“对不起,……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别离开,好嘛?对不起……”
可朝露的心已经冷了她强忍住泪意装出淡然的模样,说道:“不必和道歉,知道今天来见情非自愿,是为了的家族ins00○ 放心,关于这里的一切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讲的ins00○ 回罢”
因为是的夫
这是她不曾说的话,也永远不会说挣开的怀抱,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凌霄呆站在那里,直到朝露的背影彻底消失仍未回过神来脸上有什么缓缓滑落,抬手一抚,竟是眼泪不过只有一滴怪哉,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一哭的,只是呆看了指尖好长时候
一路回了谢府,不曾同谁说话,回房倒头便睡次日清晨醒来,竟发觉自己睡在朝露的床上低下头自嘲一笑,凌霄坐直身子环视屋里的摆设,见临窗摆着朝露平日里梳妆用的一应物件,就轻轻走过去细看,目光被台面上的一片纸角吸引好奇地抽出来一瞧,止不住惊叹她清丽的笔迹
只见那上面写着: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奈何,奈何,奈何!
凌霄不曾想到她竟还有这般心思,一时间心海微澜,即刻得了个大胆的念头暂且压下不议
半载时光,朝露回来了
凌霄瞧她眼角凝着疲倦,便推了众人的礼数,护着她回了房去一路上几次欲寻机会说一说年前的那件事,总开不了口到了屋前,朝露唤来雁戎,向道了谢便合上了门凌霄又在那门前呆站了许久,默默回身坐到了游廊上
屋内
雁戎趴在窗口瞧着外面,向朝露说道:“公主,瞧的意思今夜是不打算走了”
“由去不扰休息就是了”说着便让雁戎替自己梳妆
那日的事情她未对雁戎提起,可眼底的重重心事是遮不住的不管过去多久,那耻辱的话总绕在她的耳边,搅得她日夜不得安她虽一早便知自己是少英的影子,但那话当真从嘴里说出来总还是刺耳了一些不过那日究竟有几分真心,对她的心意又如何?朝露想不明白,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