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响,白天赶路也实在疲乏了,于是一沾被子就睡着了
夜半
雁戎听见有人轻轻叩门,料想是凌霄,开门一瞧,果然她是心疼朝露的,故而只是行了个礼,并没有叫醒主子与凌霄交换了眼神,她决意帮敷衍,就带上门出去了凌霄见状走到朝露的床头,见她的两眉紧紧团在一起,该是做噩梦了,看得一阵心酸又见她的手搁在被子外面,就轻轻托起来盖上被子,不想竟抽不出来自己的手来了
哭笑不得,就势坐了下来,借着朦胧的月色打量起她的睡颜,不禁痴了这两年,她消瘦得厉害凌霄觉得自己对她不住抬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却触到了一点冰凉ins00○ 愕然地对月瞧自己的指尖,竟见那上面挂着一点晶莹
“傻瓜”
凌霄笑了笑,用掌跟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本欲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的,想了想不妥,便作了罢时间无声,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朝露做了噩梦
还是两年来一直重复的那个梦这是她的梦魇,挣不开的
但昨晚似乎有了转机幽香入梦
清晨
睁开眼,朦胧间瞧见床前伏着一个人意识瞬间清醒了,她夺过被子惊叫一声,摸出枕下防身的短刃护在身前,警惕地盯着那人那人显是被她惊醒的,茫然抬起头,朝露却失了声久久瞧着的脸,眼泪不自觉滚落下来,她喃喃道:“凌霄,又梦见了……”
“傻瓜,说什么呢快梳妆罢,等下老祖……嘶——”
朝露一惊,顺着望下去,只见的手腕叫人抓红了一圈紧接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被脑海里浮起的念头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凌霄什么也不说,吹了吹伤口就要站起来,腿偏是麻了,身子一倒,就往床角上磕去朝露见状下意识伸出手去挡,担忧之情脱口而出:“小心!”
凌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仰起脸来粲然一笑朝露猛得撞进的眼里,愣了愣,脸红得飞快轻轻抽回手,那一刻的笑却深深刻入了心底等醒过神,早已掩门出去了
雁戎从外面进来,看着她不住地笑朝露愈加窘迫,便责了她几句,见她仍不住地笑便佯装要打她,两人闹了一会子,雁戎说再不出去怕要坏规矩了,朝露这才作罢,但梳妆的间儿仍见她偷乐,又窘迫起来心里头担心凌霄受阿翁责骂,只好不计较
推开门,不想凌霄还等在外边,心里愈发不自在了,自然也不敢与对视凌霄见状也不说破,轻轻拉起她的手,但她下意识的躲闪多少还是刺痛了的心
“走嘛?”
她还是不敢看,低着头娇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