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名由不得自己做主,那争这权力来做什么?
向心见她动容,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半块玉佩放在她的掌心,景从愣愣地抬眼来看,只撞上了温暖的笑颜她便又低头去瞧,认出那玉佩原是惹尘的心底闪过一抹情思,但她没能马上捉住,只握着它的尾巴呆呆地出神
向心见状,转身扶起邓秀出了圆月门,让侍卫先送回宫治伤目送马车驶远,一转头就看见景从扶着月洞呆站着,见回身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旋即惨淡一笑向心心疼她,上前去扶住她的身子,上台阶的时候,听她弱弱地问道:“可以信吗?”
向心柔声答道:“向心的心与姑姑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会狠狠戳中女子的痛点,景从忽然拉住的胳膊哭得肩膀乱颤,身上没有力气全凭向心拉着,向心对她的疼惜也从眼睛里流出来,护着她坐到廊上景从觉得失态,轻轻推掉了的手,倔强地别过脸去用手背擦掉眼泪,可下一秒眼泪还会自己流出来,她擦不干净,心内觉得一切都不顺遂,眼泪就愈流愈凶了
向心隐约猜到了她的心思,又想她独身带着望痕必定是不敢哭锦湲的,而今该叫她哭个痛快才是正经,可心内还压着未迟交代的事情,犹豫半晌,终是说了景从那里肯信的话——其实她是信的,只是一时间没法儿接受——到了后半日才带望痕来找,乘着马车同往落花巷去了
后来的某一天,望痕在自己的谈往录里写道:“景从姑姑对说,那一天她之所以刺伤邓秀,是因为心里憋着一股气,不单为阿娘,也为了秦邓氏,就是邓家二娘谨真她和姑姑打小就好,姑姑最是明白她素日温和的外表下到底藏了怎样的烈性子,不然凭着邓秀的关系,谢郎入京的时候她尽可苟生求富贵的,偏偏要随秦将军去秦家举族赴国难,秦将军更是被乱刀砍死在了城门外,三天后,秦邓氏就抱着幼子投湖自尽了她是邓家泼出去的女子,且们自己的境况也并不很好,只险险地逃过了大清算,秦家更没人,所以她的尸骨至今日仍散落在外,姑姑怎能不恨?”
可惜的谈往录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