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还玉佩景从巧意拨云释月 入夏国锦湲空心断发绝痴
说过一篇话,未迟让人拿了银两和伤药来,景从谢过,婢子一并接了送到马车上给望痕原该就此别过的,奈何景从终究不放心,便从袖子里小心地掏出先前向心给的玉佩,呈到未迟面前说:“这个还是陛下自个儿留着罢”未迟接过,神色复杂地盯了许久景从微微一笑道:“无痕娘子没有解开的心结,希望陛下能解开”未迟闻言瞳孔震了震,抬起头来瞧她只是笑,料定她不会说,便也一笑收下了,说道:“路上小心”景从向施礼告辞,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甩鞭马儿扬蹄,车子缓缓驶离了皇宫出城一路向北,及嘉州金缕客栈歇脚
锦湲已经醒了,身上有伤不宜大动,就拜托景从问店家要来些滚水,自己于镜前坐定,缓缓抬手去摸脸上的面具景从接了水进来,见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欲言又止的模样被锦湲看在眼底,她只装不知
面具下的脸皮坑坑洼洼纠缠撕扯,锦湲被它们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唬了一跳,差点拿指甲抓破了脸景从不忍,偷偷偏开了目光锦湲不会误解她,只让她把兑好的温水挪到自己跟前,掬起一捧来洗脸景从递上帕子去,目光不小心碰上她的伤疤又是一阵心绞
锦湲一面擦脸,一面闷声说道:“不必如此,多早晚也是要这样做的,那时候才该好好痛一阵儿呢”话音落下即将湿帕子递回来,景从接过没搭声,自出去了一夜无话次日起身后仍坐马车赶路
风里的霜气一日重似一日,明华城遥遥可见了
景从早已打点清楚了明华城内有个可靠的人,原系商贾岑家后人,因排行第五,人称岑五郎成帝皇后,也就是锦湲生母曾替家做过保山,将内侄女聘家二郎为妻,岑家当年遭难,锦湲也曾出手庇护了岑四娘,改其名为殷雪留在自己身边,故五郎感念她的恩惠,自然尽心效力锦湲等赶了一路也体乏心疲,稍做缓解后就投到了家里,不过赁家的房子,生活起居一概不与们相干如此过了小半月倒也平安
这天,锦湲让景从关了门,想托一事给她景从不等她开口,直截了当地拒绝道:“长公主不必说了,不能答应bqgrr ¤”锦湲闻言苦笑一阵也不好开口了景从见她受窘不忍心,便叹了口气说道:“并非不愿,实在是此行凶险非常,又是二度入宫,单前一回就不知结了多少仇怨,一双眼睛那里顾得过来?再者不能陪,留在宫外也是白白焦心,倒不如让跟了去”锦湲赶道:“bqgrr ¤都进了宫,谁照顾望痕?”景从愣了愣,没话可答半晌后才幽幽地问了句:“此事同望痕商量过了么?”锦湲的眼色更黯了几分,摇头道:“……”想想也无甚么可说的,便哽住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