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拉一人都是赚的,殷姬若要拿阿景逼,大不了将这白得的命还回去就是了横竖不过殷姬自己掂量,可值当陪走一回鬼门关”
清嘉闻言,击了下掌笑道:“果然她是在意的人”然后慢慢起身,吩咐放了景从,又从怀里拿出一对玉瓶,花阴接下来送到了锦湲手里锦湲正疑惑,听清嘉说道:“双生本异种,取其花蕊入药,炼成这同生共命的‘人情丸’yuzhou8 ⊕和她一人一颗,如此便安心了”锦湲知道没有商量,干脆利落地吃了景从也吃了清嘉见状扯了扯嘴角,步步逼上前来,伸手就要拿锦湲脸上的面具锦湲下意识抬手挡开,清嘉笑道:“摘下来”
景从在旁又急又恼,锦湲冲她使了个安心的眼色,坦然依言清嘉被她狰狞的面容吓得一愣,赶忙避开了目光锦湲见状讥笑一声,重新戴好了面具不料清嘉又甩过来一把刀,指着她的脸挑衅一笑锦湲的手紧了紧,终是噗嗤一笑,摇着头握住了刀柄,竟毫不犹豫地往脸上送
清嘉见状心意一动,对花阴嘀咕了一番,自往外边去了花阴办好事后跟了上来,以眼神询问她清嘉摇摇头,又望了望屋里她知道自己此举风险实大,一旦失足将万劫不复,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花阴看出了她的心事重重,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她俩打小一块儿长大,清嘉没必要瞒她,便将自己的考量对她说了
花阴听罢也抱了同她一般的顾虑,又猜测锦湲早有预谋,料定避不掉,便说道:“也就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理儿,她既有备而来,若不看在眼皮子底下,恐怕要多生许多是非,留她在身边也是权宜之计只一点,她从前也是宫里人,眼下秋巡在即,宫中局势又波澜不定,即便她有利用的价值,也要多加小心,万不可被她反制了等闲了,好好摸一摸她的底探探她的胃口,看她究竟想从们这里得到什么”
清嘉深以为是,便点了点头,再不论及此事,和花阴先回宫去了锦湲出来不见她们身影,又从小厮那里得了信,虽心下疑惑,只好和景从一道回家去了景从以为事败,锦湲又新伤叠了旧伤,不免又是心疼又是恼恨,锦湲先安抚下她,果然等了小半月,宫里就来了信,让她略收拾收拾就往宫里去景从不明白背后的缘由,问锦湲,锦湲只是神秘地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景从会意,锦湲又嘱咐她看好望痕,对外只称是自己的儿子景从与她泪诀,送她上了车
清嘉起先还十分提防她,不料半月已过仍不见她动作,自己便松懈下来,一门心思应付秋巡,对她只交给了花阴打点往后不议
可巧那一日,锦湲打清嘉房前过,见里面人影闪动,好不热闹问了婢女,才知是默连恪来了她料想是为秋巡特要嘱咐几句,也未留意,只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