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一步,却听那边房门打开,一人竟自迈了出来她怕与默连恪打照面,便低了头尽量贴在墙根上走所幸依默连恪的性子也是十分瞧不上婢女的,这才躲过了一劫
惊魂未定正要离开,忽听见那边花阴在唤“阿离”这是她给自己的名字,听叫只得调转了头进房去,见清嘉端坐在桌边,脸上似有愠色花阴站在后面冲她使眼色,她顺着望过去,瞧见前些天新做成的骑装被随意地抛在了炕上料定是方才默连恪不满意,清嘉为此生了大气只是她自己不开口,锦湲便装作不知,默然站在一边
过了许久,清嘉抬眼看见她,本是生气的,转念又觉可笑,便向她甩了甩手,说道:“真是气糊涂了,怎的叫进来,又没有参加过秋巡问,又能知道什么”锦湲微笑接道:“怎的就不该知道了?依看,殷姬该好好赏这制衣之人一顿毒打才是正经,这那里制的是骑装,简直不伦不类”
清嘉听她将自己的骑装贬得一文不值,登时冒了火,花阴见状赶忙劝住她,一面以眼神示意锦湲离开锦湲会意,又看了眼炕上的骑装,这才出了门去回到自己屋里,当即铺纸作样子,直忙到了日落西山晚间寻到花阴,将画好的式样交给她,也不待清嘉当面拆看,竟自回房花阴再来时,她已沉入了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