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千宠爱难敌岁月催人老 凄苦风雨不耐昔年惹心焦
这天,默连恪留在清嘉处用膳
花阴叫锦湲端了水去伺候,进屋时,却不见默连恪清嘉独自对着满桌饭食出神她走近前放了水,正要收拾,却听她道:“只说政事未完,就丢下走了yiling9○ 从前不会这样的”锦湲闻言,未答一字又听她说道:“除了姣好的容颜,还有什么能保住的荣宠?”
锦湲微微一笑,答曰:“钱,才”
清嘉似有所动,偏过头来问道:“什么样的才华?”
“殷姬不是对岺朝文化颇有研究吗?夏国的舞姿追求豪放洒脱,若能将岺朝的柔美温和之气掺进其中,定能大放异彩”
清嘉闻言陷入了沉默,锦湲见状神秘一笑,说道:“殷姬想凭此留住大王的心,依看却是远远不够的”瞧她看向了自己,便接着说道,“殷姬以为,宫里谁最容不得?她若不去,去的便是tabiqu● ”清嘉道:“的意思,是要对付王太后?”锦湲微微一笑,道:“殷姬不忍?”清嘉道:“倒不是不忍,只是她的势力盘根错节,怕到时候除她不成反赔了自己”锦湲道:“凡事总不能做得滴水不漏,殷姬若有心,何愁没有路”
清嘉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旁的意思,不禁追问道:“的意思,昭昭是王太后的人?”锦湲却道:“难道这许多年间她害的就只一个人?”
清嘉不解其意,问道:“那指的是谁?”
“容雅”说罢,锦湲的目光直射在了清嘉脸上清嘉乍听之时猛一惊,又见她直盯着自己,便控制不住地转开了目光锦湲见状并不说破,只接着方才的话说道:“容雅在世时曾告诉过,她额亲是当朝王太后害死的”顿了顿,眼底流出一点沉痛,“只是苦无证据,想她是死不瞑目的”
清嘉只是听,不曾搭话,心底却盘算着若是以此为契机,说不定真能扳倒文佳氏,嘴上不禁喃喃道:“这并非一日之计若真要做,就要做绝”锦湲闻言扯了扯嘴角,又瞥了眼她,竟自去了过后花阴进来,见清嘉一人呆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轻轻唤了声她才扭过头来,这一转倒是惊了花阴只见她目光呆滞如一潭死水,呆呆地向她问道:“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今天为什么突然提到容雅?”
花阴愣了愣,脱口说道:“想太多了,战场上刀剑无眼,容雅的死怎能算在们头上?”清嘉却摇了摇头,喃喃着“不懂”便再不与她说话见状花阴恐吓出她的魂去,便不敢惊扰,退身出去掩上了门
那一年,殷姬乌曲清嘉凭借一支羽扇舞重获无上荣宠
涵英茶楼
“文佳衣兰就要生了,长公主有什么打算么?”景从问道锦湲闻言放下了手里的茶,笑道:“等”景从道:“任由这个孩子生下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