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添上许多麻烦”锦湲笑道:“不想跟来了夏国,倒叫也学得一副铁石心肠了从前不是最恨争斗么,怎的现在要图谋害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
虽是无心的玩笑,景从乍听还是愣住了,嘴角不禁扯出一抹苦笑,暗暗伤了伤心便将话头引到了别处:“长公主不是料定她怀不住吗?”锦湲闻言,拿过茶吃了一口,接道:“她不过是帝后争权的一枚棋子,保不保得住那里由她”景从疑惑地问道:“的意思是,默连恪……”锦湲点了点头
景从又道:“应该是乌曲清嘉近来宠盛,文佳氏急了”锦湲闻言放出一声冷笑,接道:“是男是女还没个定数呢yiling9○ 们且看她福报够不够罢”又抿了口茶,将话题引到了别处,“近来常想,单靠默连恪,要防文佳衣兰的肚子只怕做不到滴水不漏,文佳氏应该也在里面动过手脚虽然还摸不透文佳氏这么做为的什么,不过夏国的未来想不乱是不可能的只是可怜了文佳衣兰,她那会料到姑姑和枕边人都在算计自己”
景从其实一直都不理解文佳衣兰与文佳氏本身出自一家,为何文佳氏要加害于文佳衣兰,锦湲道:“虎毒尚不食子,何况文佳衣兰只是侄女yiling9○ 猜文佳氏当初为何扶她做王妃?”景从经此一点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便道:“压制帝党势力”锦湲点了点头:“文佳衣兰不争气,一个孩子也养不下来,她自己的身子也渐次垮下去了,原不该再要孩子的,但她那能自己做主?何况她本来胸内就没有多少算计,看如今的势头,想要善终只怕也难了”
景从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听锦湲这样说,不禁也低迷了情绪,转开话头道:“如玉的事情怎么样了?”“乌曲清嘉比任何人都想除掉文佳氏,由她出面也比们方便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如玉的死她也难逃干系,长公主不怕她算计吗?”“她还吃不准知不知情,暂时不敢动手的”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忙问,“见过凌霄了吗?”
景从摇了摇头锦湲显然有些失望,抬眼望向了远方
大漠里又起风沙了……
夏国一百九十年,王太后文佳氏病危
清嘉问锦湲要不要去送送,锦湲点头应下了,前脚刚出门,默连恪后脚进了屋去锦湲本就不愿见,如今正好躲得干净,便自回房来,预备着入夜就往北宫走一趟
这是大漠难得的雨夜雨声本是民众的福音,也能掩去杀戮的痕迹在这样的雨夜里,生命最后的呼喊是注定得不到回应的
次日清晨,北宫宫人发现文佳氏死在了炕上
葬礼办得轰轰烈烈,锦湲站在高处看着文佳氏的灵柩离宫,心里头却莫名悲哀起来文佳氏一死,夏国朝堂上的政局必定大变,人人脸上笼着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