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别人以为我们疯子呐!”
却见文锦神情凝重,将信将疑,从怀中深处,缓缓掏出一张纸片,随即长出一口气,叹道:“酒菜,有着落了”
展风飞的名刺!
左边,一座轩敞的大酒楼——乐陶居,文锦拍拍身上的尘土,昂首,走了进去
乐淘居的酒菜,果然不同凡响,连原乡久病的母亲,都硬朗地下了床,扔掉拐杖,独立走到桌旁,夹了一块肥肉,大快朵颐
肉,才是良药
巧官略显矜持,翘着兰花指,一手抓一个肘子,
饕了个餮!
文锦与原乡最文明,他们的朋友,是酒
“锦郎是皇子座上宾,何至于一贫如此?“原乡饮一口酒,吃了一块鸡肉,含混不清问道
“我不向宴国称臣,自然不挣宴国朝廷的俸禄“文锦身上虽无银子,并不缺肉食,倒顶得住
“那,你来学堂,我给你开个外挂,你讲兵法,挣两个活钱”
“好主意,我是衍圣公亲传弟子,你可晓谕天下,说是我弟子,如此,可以教私塾,报酬高很多,挣的银子对半分”文锦开始兜售资质
“滚犊子,少占我便宜!你我兄弟相称,我为何做你弟子?”原乡仰脸,白眼滚滚
二人相视大笑,对饮一口酒,同时看着盘中最后一块炙肉,文锦武功高强,又师从乞伏桑平,下手极快,将炙肉抢入口中
原乡无奈,只得夹了一粒蚕豆,嘴中嚼着,却徐徐问道:“锦郎有何打算?”
文锦噎住,咳嗽一声,仰头,满饮一碗酒,叹道:“再说吧,寄人篱下,能有何打算?”
原乡举碗,与文锦一碰,便看他的眼睛,文锦眼睑下垂,默然不语原乡仰头,干了碗中酒,叹道:“好酒!痛快!”
“锦郎,你不属于这里,你,该有自己的传奇!”放下酒碗,原乡淡淡道:“至少,你应记住今天的日子”
“天周二十五年,四月初七”文锦仰头,眼中暖阳融融、风和日丽:“因为遇见你,今天,是个好日子!”
吃过午饭,文锦想起与若谦之约,便告辞出门,左右寻找雪地追风,这才想起,雪地追风,还在芳菲馆
扭头就跑
芳菲馆门前,文锦惊异地发现,昨夜乱停乱放,占了别人的拴马桩,雪地追风,被人堵了
一起被堵的,还有芳菲馆,围困的军士,不知是哪家王府的护卫,
排场,挺大的!
文锦靠近拴马桩,雪地追风勃然大怒,龇牙咧嘴、怒吼嘶鸣,咬牙切齿、抬腿便踢,你一夜爽透,扭头就走,把老子撂这儿,差点让人卖了身,给你抵债
王八蛋!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老子一匹马,也干不出这事儿!
文锦赶紧赔罪,亲热地摸了摸马鼻子,把马头抱在怀里,轻轻安抚,雪地追风才慢慢消了火气
护卫头领却一把扯住文锦,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文锦公子,你再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