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若谦殿下就要对我们行军法,你,跑哪去了?”
“为何围了这里?”文锦万分诧异,指着芳菲馆大门问道
“要人!”头领咬牙道:“公子的马在这里,他们必须交人!”
“撤了撤了,人家也是正经生意,我们走!”文锦命道
头领挥手,军士整齐列队,徐徐撤了包围,护着文锦,趾高气扬,
扬长而去
马蹄声渐远,尘埃缓缓落地,老鸨带人探头探脑走出大门,看着远去的卫队,脸色苍白,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他竟是若谦皇子的客人,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王八头儿看着自己的右手,忽然坐地痛哭:“为他妈一钱银子,老子恐怕要丢一只手,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姑娘倒沉得住气,拍了拍胸口,压压惊,看着两个废物,不屑道:“嘁!早上不是挺能打吗?劝都劝不住人家公子不是凡人,会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估着,他今晚必定还会再来,到时候,看本姑娘的!”
骄傲地仰头,回身去了,老鸨一路小跑跟上:“丝丝姑娘,拜托了!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