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来,却好似她做了一件极为不堪之事
方才淑嫔之话言犹在耳,竟叫她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不可能,那件事淑嫔不可能知道绝不可能
对于陆观澜昨夜晚归的事,陆秉言好似压根儿没有放在心上
阿梨禀报说人请来了时,陆观澜刚用了午膳
陆观澜闻言抬了抬眼,道:“带进来便是,”说着,又问:“可有人瞧见?”
阿梨摇头,“带人进来时,奴婢已经使银子把人都支开了”
陆观澜点点头,朝着后院看了一眼,“初语呢?”
阿梨道:“近来小菊这丫头也不知怎的,对功夫感兴趣了,这不,又缠着初语学些拳脚功夫”
陆观澜闻言一笑,“这么说,我也该学学了”
太医昨夜在典客署问了一夜的诊,紧接着就回宫复命,好容易熬到早晨交职,才将从宫里出来,回到家中还未躺下,就又被人给弄了出来
来人带了不少银子,他本不想理会,也没有接,可谁知那人又说,若他不去这一趟,那典客署内究竟看的是使节还是旁的什么人,便会公之于众
他哪里敢让这事叫旁的人晓得,更怕被皇帝知晓,那自己便是欺君之罪,且不说自己这条小命,恐怕家中妻儿老小也保不住了
此刻站在院子里等着,太医的心也是越发焦急
比起院儿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太医,陆观澜却是格外闲适
瞧着陆观澜还在挑衣服,阿梨便忍不住问:“小姐,让那太医在院儿里等久了是不是不大好啊?”
陆观澜却微微一笑,“有何不好?他这会儿越是害怕,待会儿咱们能从他口中晓得的便越多”
阿梨闻言忍不住咋舌
今日小姐刚起身便吩咐自己带人去把这太医请来,昨夜这太医自典客署问诊而出,再到宫里,再至从宫里出来归家,一路上都有他们的人跟着
这人倒是轻易便能找到,可阿梨也怕人家毕竟是有身份的太医,她一个官眷小姐的丫头,又岂能请得动人家太医
于是,陆观澜便告诉她,若是太医不肯来,便说要将昨夜他在典客署所看诊的究竟是谁告知于旁人
如此,那太医果然答应前来
想到此,阿梨问:“说来奴婢有些不明白,昨日那太医也是受了陛下的命才前去看诊,为何这么怕自己在典客署看诊一事被人知晓啊?”
陆观澜回头瞥见阿梨皱起的眉头,不由失笑
“傻丫头,说你傻还真傻这太医哪里是怕自己去典客署看诊被人知晓,分明是怕自己所诊之人并未西荛使臣而被人知晓”
说到此,陆观澜忽然想起,阿梨没有初语的好耳力,昨夜也并不知道发生何事,便接着解释道:“昨儿夜里同我相见的人是谁?”
阿梨道:“西······西荛使臣啊”
阿梨有些发懵,不知小姐为何忽然这么问
“既然这西荛使臣在同我见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