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医昨日又问的谁的诊?”陆观澜微微一笑
“小姐的意思是,依照初语去典客署打探,的确是有人病了,可患病之人并非西荛使臣,所以昨夜太医去看诊的,也并非西荛使臣,而是旁的什么人?”阿梨好似终于想明白
陆观澜颇有些欣慰地点头,“是”
阿梨顿时恍然,“所以小姐才叫奴婢今日说那番话,这太医昨夜看诊之事,定然没有同陛下说实话,否则今日不会什么动静也没有,再者,既然那个西荛使臣不简单,也断然不会让太医有机会说出实话如此一来,这太医在陛下面前就只能撒谎,太医为了保全性命,也不会说实话再然后,小姐让奴婢威胁太医,太医怕落上个欺君的罪名,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瞧着阿梨分析如此到位,陆观澜更有些看着孩子一点一滴成长之感
好容易挑好了一身素净又保暖的衣裳,陆观澜这才到了外屋坐下
阿梨也才到院子里请人
此时虽不是寒冬腊月,可天气如此冷了,让人在外头站上许久,也还是有些不妥
可此刻的太医却并未计较,反倒诚惶诚恐地进了屋子,又小心翼翼被阿梨引着坐下
陆观澜一抬手,指了指太医身旁茶几上的热茶,“太医请”
太医点点头,端起茶盏送入口中,顿时被滚烫的热茶给烫了一嘴,忙不迭地又将茶盏放下
阿梨在一旁看得发笑,急忙掩嘴别过脸去
太医顿时显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正色道:“不知······陆大小姐让在下来是为何事?”
太医打眼一看,见着陆观澜也不像是生了病的,便索性开口询问
毕竟这都拿欺君之罪威胁于他了,他又怎敢置之不理
陆观澜笑着端过茶盏,吹了吹上头的热气,却并未送入口中,而又放下
接着看向太医,道:“只是有一事,想向太医请教”
“请教不敢当,”太医连忙颔首
虽说按理说自己的身份对着一个官家小姐不必如此,可奈何人家现在手里握着自己的把柄,况且陆观澜颇得皇后娘娘喜爱之事,那也早已是人尽皆知了
加上上回猎场上,陆观澜还拔了头筹,得了赏赐,如今便更成了京中小姐中的有名之人
故此,对着陆观澜他也不得不客气几分
陆观澜却微笑道:“太医大人不必如此多礼,是我有求于太医大人”
太医点头道:“是,陆大小姐究竟有何事相询,但说无妨吧”
陆观澜瞧见太医额上的汗珠,面上笑意不减,“只是想问问太医,昨夜在典客署所问诊的,是何人?”
太医顿时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观澜
这么说,陆观澜她并不知晓昨夜自己究竟为何人看诊?
可——可为何陆观澜今日却让身边的丫头同自己说,若是不来,便会将昨夜典客署的事公之于众
他也正是因为怕昨夜所诊之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