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圃,花圃里群花争艳,但显然里头有一位不速之客
女子言笑宴宴,捏花细闻,在听到脚步声的动静后,转回头对着薛仰止翩然一笑
“大哥,回来了”
姑娘盈立,身上的华服做工精细,华贵至极
燕照对她有印象,是她归朝宴上,献弹琵琶的薛家姑娘薛如宁
薛如宁看也没看燕照一眼,只笑盈盈的对薛仰止道:“方才从明玉楼回来,就闻见东院的菜香,不知大哥可能让如宁蹭口饭吃”
薛仰止虽与这位庶妹不甚亲厚,但她所求不会拒绝
偏头看了燕照一眼,想说什么,却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想吃,便留下来吧”
薛如宁的嘴角抑不住笑
她才是薛仰止的亲妹,西院中那些堂的姊妹天天在她面前使威风,得瑟个什么劲,她虽是庶女,却也因琵琶技艺得皇帝称赞,谁让她们没有以为当上国公爷的亲哥呢?
薛如宁心情很好,这才看见了站在一边的燕照
“这位是?”
这个小少年还是一身铠甲,一看就是一位小将军,薛如宁的心中早知她是谁
没想到这位抚远中郎将在她珠玉面容的哥哥身侧,竟也没有完全被夺去光芒
燕照笑着向薛如宁点头致意
心中却没有快然到哪里去,分明是薛仰止请她吃饭,偏偏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横插一脚,吃的定是不痛快了
薛如宁惯是个会作势的,竟然遣人把元则叫了过来
元则以为这晚宴专门是为她做的,于是好生打扮了一番,满心欢喜的前来
四人坐在桌宴上,面面相觑
气氛有些冷然,薛如宁笑了一下:“菜还未上齐呢”
没有人说话
她轻呼出一口气,看向了燕照:“中郎将,您这身铠甲重么?不若去后院换一身常服?”
燕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铠甲,她平素在军营里都是这么吃饭的,没觉得不便
薛如宁看了一眼燕照,觉着她不上道的紧,她偏头与元姑娘对视了一眼,突然抬起了茶盏,笑盈盈的看向薛仰止:“大哥,今日以茶代酒,自饮了”
薛仰止平日就不管她,更没有多亲厚,闻言神色不动
似是茶盏太烫,薛如宁突然手一斜,茶盏中的水倾倒在燕照的身上,顺着铠甲的缝隙流到里衣
燕照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是一杯热茶,尚还冒着热气
薛如宁伸出素手拿着帕子替燕照擦铠甲上的水,忙道:“对不起啊将军,……”
薛仰止看了一眼薛如宁一眼,面上隐隐有些怒气,立马遣了身侧的长随:“带将军去院子里换一件衣服”
薛如宁的语气好生羡慕:“都没去过大哥院子里几回呢,看来这位中郎将是大哥的知交好友了”
薛仰止面容冷淡
薛如宁噎了一下,只紧了紧手中的帕子
燕照走后,元姑娘突然起了身:“国公爷”她的素手夹了一块吃食,送到薛仰止嘴边
薛仰止已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