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没理过她了,今日正好是一个好机会
今日的元姑娘面若桃李,一看就细细打扮了一番,薛如宁很有眼色的出了门
“国公爷”她又道,“妾身的肚里有六个月了,是稳的时候,大夫说,可以同房的”
元则脸色羞红
真是虎狼之言!薛仰止坐立难安,一刻都待不下去
沉下脸,起了身:“肚子里的是皇孙,容不得闪失,若再次在的面前献媚,别怪不念恩,再不保!”
说罢,也不顾元则的神色,径自离去
……
燕照跟着薛仰止的长随一路来到了薛仰止的住所
的住所不大,甚至很偏
上头连一块牌匾也无
更奇怪的是,整个东院乃至整个宿国公府都是花香萦绕的,而薛仰止的住所却清雅简单至极,连一朵花的影子都没有,且这院子一看就是翻修扩充过的
燕照不了解宿国公府,自然不知道这院子是以前赢朝公主的居所,若是叫赢朝的皇帝知晓,堂堂公主被丢弃在一座小院子里,该是何等的勃然大怒,这叫燕照想起了阵前村时,薛仰止对她说的
“嫌母亲阻了的实权,在母亲走后,更是对不闻不问”
燕照叹了口气,宿国公府这般门第,里头的艰辛一样不少
长随毕恭毕敬的把燕照请到了厢房里,捧来一堆衣物来,都是为薛仰止做的衣服
燕照不及薛仰止高,体型也无宽硕,长随犯了难,先取了一件里衣,随后翻箱倒柜找了一件薛仰止几年前的衣物,叫燕照穿上
长随要侍奉燕照穿衣,燕照脸颊微红,言:“先下去吧,自己穿”
长随恭敬的退了下去,只是嘟囔着,这位小将军的身材怎么和姑娘家的一样,这样瘦弱的身板,是怎么提起刀的
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感觉肚子一阵抽疼,疼痛难忍,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厢房,朝里头喊了一句:“将军,小的突然肚子疼,寻个茅房,您若换好了就坐一会,小的去去就来”
里头传来了一句好
长随也不耽搁,很快就去了
就在此时,薛仰止姗姗来迟
的目光在自己的房间处停留了一会,便抬步向厢房而去
站了一天了,坐会
一开门,整个人便定在了那里
厢房里没有屏风,一开门就能全瞰里头的摆设
燕照正背对着她,长发披下,正在脱衣感受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她神色僵硬的偏了头,话语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都一动不动的
“国公爷”恰巧长随此时回来了,刚踏入院门,便远远的喊道
薛仰止缓过神,双手一伸,啪嗒关上了厢房的门
长随摸不着头脑:“公爷怎么了,将军在里头换衣呢,怎么还不出来,奴去搭把手”
说着,便要推门而入
薛仰止突然抓住了的手:“不准去”
长随:“?”
好吧,国公爷不让去就不去罢,只是公爷这神色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