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举荐,当了捕快”。
“读书人当捕快,岂不是有辱斯文?”。杨广孝不由微微摇头。
在杨广孝这样的人物看来,捕快其实就相当于贱业。
自然看不到眼里。
苏毅则是说道,“学生的父亲大人,也想要多为朝廷出一份力,学生闻听下面的江阴县典吏空缺了出来,父亲大人在捕快一职干了将近二十年,经验丰富,而且识文断字,不知道能否补这个典吏之职?”。
杨广孝笑骂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然后在本官面前举荐你的父亲?你可知,一些事情,要避嫌!传出去之后,对名声有损?”。
苏毅说道,“举贤不避亲,学生此番是为了举荐贤才,何须避嫌?”。
“举贤不避亲?”。
杨广孝沉吟着苏毅这番话,越品味,眼睛便越加明亮起来。
这真是金科玉言。
他说道,“好一个举贤不避亲,你暂且回去吧,容本大人好好想想!”。
“是,学生告退!”
苏毅作揖,随即退出了书房。
来到外面,苏毅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做的都做了。
父亲苏洪天是否能够去江阴县担当典吏。
这不是苏毅能够控制的。
尽人事,知天命。
接下来等待结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