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坐实,所以修行到究竟处的君子就会非常慎重他自己的每一个心念言动。”
后者的意思是:”心诚,就是不自欺。比如厌恶丑恶的,喜欢美好的,这叫自谦不叫自诚。所以君子要注重自我。小人在家闲居时什么坏事都可以做出来。当他们看到君子后,才会遮掩躲闪,藏匿他们的不良行为,表面上装作善良恭顺。别人看到你,就像能见到你的五脏六腑那样透彻,装摸作样会有什么好处呢?这就是所说的心里是什么样的,会显露在外表上。所以,是有德之人哪怕是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一定要谨慎。
“大善!”
杨广孝重重的拍了拍手,他原本以为苏毅用《礼记·中庸》篇来解释君子慎独就已经极为难得了,毕竟这个命题,比较偏僻。
他没有想到,苏毅竟然还完美的引用了《礼记·大学》之中的文章来解释君子慎独这句话。
要知道《礼记·大学》记载的这段话,更为偏僻晦涩,许多秀才举人,也不一定能够想到,这段与他的命题可以对得上。
而苏毅对这些内容竟然这么的熟悉。
也难过杨广孝如此的满意了。
他看向苏毅问道,“你可有表字?”。
表字,一般都是加冠的时候取得。
不过读书人不一样。
如果读书人的师长,比较器重某位门徒的话,往往就会赐下表字。
苏毅说道,“学生未有表字!”
杨广孝笑着说道,“我为你取个表字如何?”。
“多谢大人赐字”。苏毅赶紧应道。
虽说赐字不代表就是苏毅的老师。
可是。
也代表了一种亲密的关系。
杨广孝略一沉吟,便吟诵道:
壮徒恒贾勇,拔拒抵长河。
欲练英雄志,须明胜负多。
噪齐山岌嶪,气作水腾波。
预期年岁稔,先此乐时和。
他看向苏毅说道,“你年少,有才学,但未来之事,谁又说的清楚,家国天下,放在心中,方才能够不忘本心,你就叫做子恒吧”。
“子恒?”。
苏毅轻轻诵念着这个表字,他对着杨广孝深深作揖说道,“多谢大人赐下表字!”。
杨广孝笑着说道,“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希望你能够刻苦读书,金榜题名”。
苏毅再次作揖道,“学生定然将大人的教诲谨记于心!”。
杨广孝点点头,随即说道,“免礼吧!”
苏毅起身。
杨广孝问道,“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杨广孝问及父亲的事情。
苏毅心中不由微微一动,随即说道,“父亲大人一切都还好,最近几日正在家中读书,过几日就要回衙门当差了”。
杨广孝诧异的说道,“你父亲还读过书?”。
苏毅点点头,说道,“父亲读过一些年的书,只是当年家里条件太艰苦,因此父亲没有能够进入仕途之中,而是经过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