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再过上几年时间
消耗完了从大明抢到的财富,就要开始消耗人口了,久而久之,不需要打仗,手上也不需要沾上血迹
就能轻松的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然而这些前前后后,史可法很难讲给陈新甲知道
“茶叶懂,快到清明了,新茶快要上来了,可以卖个好价钱”
陈新甲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去做一场生意
反正们家的族人还是挺多的,闲着也是闲着,若是行情不错的话,还能够买下一个茶园,专门做茶叶生意
“除了茶叶,还有卫生纸,餐巾纸,这些才是最赚钱的”
史可法嘴里说着,心里也在计算着,相同的一车茶叶,和一车这样的纸,之间到底是多少利润
最后得出的答案就是
茶叶还没有纸赚的多
两者都是消耗品,茶叶可以少喝一点,只有卫生纸却是每一天必须要用的,用过了这个东西,谁也不愿意在用厕筹去办事
难受不说,还一不小心弄自己一手
吃饭的时候,只要想到这一点,那还会吃的下下去
“说的卫生纸和餐巾纸,在大明本身就是赚大钱的,根本就是供不应求好不好”
平常的纸张,很容易生产,皇上弄出来的这两样东西,居然很考验手艺
不需要光滑,反而需要柔软和皱褶,以前就很少有人想到
毕竟纸是要书写圣人经典的,谁会想到哪去解手用?
那不是侮辱圣贤吗?
两人的交谈并没有避开韩爌,可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老人,根本不就不会知道这两人在讨论者什么
几次三番的想要插几句话进去,好好的说说国家大事
然而两人都在讨论的是如何做生意,如何才能赚到钱这种俗事,哪还有一点读圣贤书时那种为了见过天下的理想和抱负
可忘记了,自己就是那种放下的书籍,就在也记不起初心的人
哪还有资格去评判别人
“们就不能够说一点正经事?谈谈天下大事不好吗?一身的铜臭味,对得起们学过的文章?”
为了展现自己的存在感,韩爌还是一声怒喝,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样做确实引起了陈新甲和史可法的注意
然而两人看的眼神,飘着一种诡异,仿佛身上长着莫名其妙的东西一样
“老人家收银子的时候,难道没有沾到铜臭味,更何况们的钱,可是自己挣得,这一点总是要分清楚的”
陈新甲看了良久,才发现一脸正气的韩爌,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那能一样吗?读书人之间的礼尚往来,那会沾到铜臭味,们可不是开口闭口就谈钱的”
到现在为止,韩爌都不认为自己给错了
贪赃枉法的罪行,只是让绝得,自己不是和皇上一条心
只要以后皇上记起了,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至于贪婪钱财,那更是无稽之谈,读书人之间的相互捐赠
那能叫贪赃枉法?
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