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世上,不得不做的人情世故罢了
陈新甲最开始也是这种想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冀州官府官员之间的环境改变,这种认知也在慢慢的淡化
此时再次被韩爌提起,总觉得陌生之中,又有些熟悉
哪里不对,却又哪里都对一样
史可法还年轻,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更快,抛弃自己过去的认知,也更加彻底
对于韩爌的说法,是一点都不认同
动不动就拉上读书人的事,仿佛只要有了这样的一身虎皮,就能把许多的罪孽隐藏其中,愚弄别人的同时,也把自己给愚弄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已经老了,们的时代,在走出朝堂时候,皇上回到京城之时已经结束了”
史可法不在去解释什么
对于这样固执的老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除非是顺着的性子来,但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