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锦看得只摇头,作个假有何难?灵隐寺香火旺盛,将文书浸染几天,吹干净不就好了?
“够了,”吕相看不惯他犯蠢,“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流言,苏大人和韩大人是清白的。”
楚王嘴角冷笑一闪而逝,神色轻蔑,但很快恢复如初。
一群人等了半天什么都没等到,白白喝了几口西北风。
周武煦本就心系商州,忧心如焚,此刻送上门的出气筒不要白不要。他将钱御史骂得狗血淋头,并撤了他的职位,贬去了边缘位置。
吕相队痛失一员,心情沉重。
下了朝,苏希锦早早候在殿外,拦住想要溜走的吴尚书,“不知大人可看了那素布?”
女子难缠,吴尚书无奈,“看了,只比平时的棉布细腻了点,并无多大不同。”
苏希锦笑道:“那大人猜织成这块布,总共花了多少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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