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去,每到整点就会出去溜达一圈看看,生怕有人不守规矩,把玻璃柜弄坏
现在离闭馆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哈格挺着个肚子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是刚泡的咖啡,手里则是象征他身份的象牙烟斗,据说是当年去非洲探险回来后老弗朗茨送给他的虽然是那位毫无野心的老皇帝的赠品,但在哈格这样的老部下眼里却是一生的财富
自从离开维也纳后,他就斗不离手,时不时就得来上一口家乡的味道
见到管理员敲门进来,他满脸不高兴:“没事儿你来我这儿干嘛,快看着标本去啊”
“哈格男爵,卡维卡维医生来找您了”
管理员至今不敢相信跟在自己身后进门的就是卡维本人,看上去比自己弟弟还小上几岁哈格也是一惊,自从尸体标本进博物馆后就没见卡维去过,谁曾想今天却来了要不是之前见过卡维,记得长相,他还以为是哪个混混假冒来骗人的
“卡维·海因斯”哈格摘下烟斗,笑呵呵地站起身迎了上去,“你不是一直对标本没兴趣的么,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
“我来肯定是有事儿求男爵”
卡维对他的脾气略有耳闻,一开始就把姿态放低为霍特会长做了个简单的介绍,然后才说明来意:“最近有一台手术非常棘手,需要找男爵借点东西”
“找我借做手术的东西?哈哈哈.”
哈格两片脸颊挤成一团,笑容更多了:“我对医学不了解,不过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想要什么直说,只要我给得起的,都行”
说到这儿,他看了眼手里的烟斗:“不过这烟斗不行,它跟了我好些年,借不了”
“我要借的自然是手术需要的东西”卡维说道,“我要的是费尔南的尸体,确切来说,应该是他的动脉具体是哪一段,可能要仔细测量后才能知道”
话还没说完,哈格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和六月里巴黎的天气一样,动不动就下雨:“停,打住!”
“怎么了?”
“卡维医生要借费尔南的尸体?”
“只是借用他的两根血管而已”卡维用手指比了个大概的距离
“它现在就躺在石炭酸里,任何改变环境的做法都是被禁止的”哈格从新叼起烟斗,深吸了两口,“这点卡维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我当然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卡维解释道,“但为了救人,我必须冒这个风险”
哈格转身又坐回刚才的位子,仔细听完贝莎的情况,依然没有松口:“我敬佩你的职业,也敬佩你的操守,但手术是手术,展品是展品,手术是你的份内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霍特听完有些急了:“小姑娘身体里的血管瘤随时会破裂,到时就算卡维在身边也救不回来啊!”
“那又怎么样?全世界每天要死多少个孩子?”
哈格冷静得像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