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眼里只有自己的展品,“这具尸体是世界迄今为止最精致的手术标本,离开石炭酸后,万一也别说万一了,是必然会对标本的储存造成影响到时候谁来为标本负责?谁又为将来看不到这具标本的年轻医生们的医术负责?”
哈格越说越远,仿佛费尔南的好坏直接决定了未来外科医学的走向
霍特无从反驳,而且他本来就不太明白为什么卡维一定要选用这具标本的血管:“算了,大不了去找别的”
“哪儿有什么别的.”卡维也觉得头疼,“你们巴黎有这么完整的成年人主动脉标本么?”
哈格马上帮霍特说出了答案:“腹腔手术少之又少,腹主动脉那么深,怎么可能会有解剖标本要真的有,这具标本又怎么能成为第一呢”
“没有标本就算了,我帮你去找死尸!”霍特想到了野狗实验带来的不确定性,“我之前就说了,只要外科协会和你一起发话,想要多少尸体都行!”
卡维依然摇头,说道:“我要的是刚死的新鲜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6-8个小时,年龄不超过40岁,不能有基础疾病血型需要与贝莎相同,且需要家属同意”
别说其他的,受限于交通运输,单是第一个条件就很难满足
自然死亡的尸体,从发现到最后送上解剖台,最快也要花去一两天的时间买通行刑官,提早预定死刑犯的尸体,中间也需要经过好几道转接手续况且现在正值世博会期间,巴黎乃至整个周边地区的死刑都被压后到冬天才执行
要是以前,外科手术倒是会死几个人,但现在受益于卡维所推广的消毒手法和麻醉技术,巴黎外科死亡率已经开始下滑再加上血型和基础疾病的限制,还有传递死亡消息所花费的时间,遇上完美符合要求的尸体的几率非常小
“几率确实很小,但并不是零一个月不行,两个月,三个月总能碰上一具”
“不,你不明白我这么做不是在碰运气,而是为后续手术做准备”
卡维继续解释道:“即使真的如我所愿,有这样的尸体供我取用基于某种特殊的医学现象,我依然需要使用防腐剂对血管进行处理这时候,如果有一截经过长时间防腐处理过的人类动脉已经在狗的身上做过手术实验,我就知道防腐处理是否真的有用,长时间处理是否会破坏血管结构,为后续省去大量的时间”
虽然还有些细节听得云里雾里,但霍特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管有没有新鲜的腹主动脉可供使用,卡维都需要截取费尔南的血管
“哈格男爵,我只需要十分钟”卡维依然想从对方身上找到突破口,“我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标本的所有人是哈格所在的自然历史博物馆,就算是卡维也没太好的办法,只能尽可能获得对方的信任要是哈格死咬着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