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三娘坐在墙头啃着不知从哪顺来的果子晃着脚,讥诮地看着陆言歌:“天天背这些之乎者也有什么意思?”
陆言歌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去要关上窗户吴三娘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弹弓威胁道:“要是关上窗户,这一次可就会连窗户一起打碎了”
陆言歌想了想,只能任由窗户开着lltxt点皱眉看着吴三娘:“不要胡闹”
吴三娘撇撇嘴:“嘁,才没有时间跟玩呢”说着吴三娘又从玉湖宫墙头一跃而下,一溜烟走了
陆言歌呆呆地望了望空空如也的墙头,又皱眉在地上寻了一圈,将方才吴三娘扔进来的石子揣进袖袋里又坐回案前将方才毁掉的一张纸重新写过
那张纸还未写完,便又是一个东西飞进来打歪了陆言歌的笔尖陆言歌不耐烦地抬起头,见吴三娘嬉皮笑脸地趴在墙头:“叫陆言歌是吗?”
陆言歌点点头
吴三娘狡黠一笑:“去看过开海么?”
陆言歌一愣:“开海?”
原本也只有青帮的人才会与渔民下海开海玉湖宫从来不会参与但开海的盛况陆言歌也是听人说过的
吴三娘抬了抬下巴:“怎么样?想不想去?”
陆言歌有些为难地低下了头
吴三娘讥讽一笑:“就知道不敢lltxt点们这些人就这么点胆子成天关在这围墙里也就只配读读之乎者也,哪比得上们青帮男儿?”
陆言歌到底是少年,被吴三娘这样一说心中自然气恼:“说谁胆子小?”
吴三娘轻轻一笑:“那有本事明日日出之时便来罗刹江来!不来便是胆小鬼!”
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素来守规矩的陆言歌便悄悄出了玉湖宫街上人来人往,都是往罗刹江去的
还未到罗刹江,便听得浪潮之声如阵阵雷鸣,那江面似日耀银戈,群龙怒腾陆言歌自幼便听人讲过开海盛况,如今自己亲眼看见,更是难掩心中激动
天还未明,罗刹江在一片半明半暗之中,天际一线是粉紫色罗刹江左右两岸起了香炉,案几上摆了牛头与酒十二名青帮汉子分立罗刹江两岸,赤膊握着绑了红绳的鼓槌十二面大鼓立在香炉之后
天明一寸,便击鼓十次,天明两寸,便击鼓二十次天明三寸,那鼓声便如战鼓般似要与浪潮雷鸣一争高下
数条渔船停靠在罗刹江码头为首的便是青帮的船
青帮的船上,十二个赤膊汉子围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跳舞那戴面具的人穿着红衣,腰肢纤细
浪潮击在船上,溅起的浪潮如同雪花自天空洒在甲板每一次浪潮溅起,渔船便似要倾覆般左右剧烈晃荡,但那甲板上的红衣舞者却是如履平地
鼓声越急,那舞者的舞步便越快她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之上,明明纤细的腰肢,瘦弱的胳膊却是苍劲有力,将一双水袖高高抛向空中她时而像水中游鱼,时而像空中海鸟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