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站在岸边便看得呆了
鼓声如战鼓终于将浪潮的雷鸣压下罗刹江被一片金光笼罩,拍岸惊涛退去,雷鸣的浪潮也被战鼓压过
当天色彻底明亮,战鼓也戛然而止
甲板上的舞者一把揭下自己的面具,明艳的笑容将一江璀璨金光都压了过去
陆言歌站在岸上,见甲板上的吴三娘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在两岸渔民声声吆喝声中,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吴三娘早就在人群中看见了陆言歌
陆言歌就是在姑苏的公子之中模样都是出挑的,更遑论在这些日晒雨淋的糙汉子堆里?
吴三娘一脚踩在甲板上向陆言歌伸出手:“陆言歌上来么?带出海”
青帮男子见吴三娘向陆言歌伸出手,纷纷吹气口哨来吴三娘却一点不怯将陆言歌拉上了船来,一甩自己后脑的辫子说道:“让陆公子好好看看,们青帮的大老爷们儿都是怎么样的!出海!”
艄公一声吆喝,小船顺江而下
数十条渔船争先恐后地向海里冲去甲板上青帮男子将渔网洒进海里吴三娘骄傲地看了眼陆言歌:“除了捕鱼,们青帮还要下海猎鱼的敢不敢比一比?”
“比就比”陆言歌也不甘示弱
吴三娘自幼就在海里长大,有心要在这海里给陆言歌难堪,促狭一笑:“让一让gulingfei♟cclltxt点先下海去”
陆言歌才不肯:“不需让,也能赢gulingfei♟”
“哦?”吴三娘狡黠一笑,忽然拽住陆言歌的手:“那就一起下海去”
两个人“咚”地一声落进海里
陆言歌冷不丁地被吴三娘拽进海里,一下子呛了一大口海水,浮在海上咳个不停,惹得船上的青帮一阵哄堂大笑
吴三娘一双眼睛含着促狭地笑:“陆言歌,不会是只旱鸭子吧?”
陆言歌一抹脸上的水:“谁赢了还不一定呢!”说罢深吸一口气往水里浅去
吴三娘浅浅一笑,嘴里咬着匕首一头扎进水里
在水里的吴三娘就与在甲板上跳舞时一样,她红色的水袖飘在水中,就像是殷红的水草吴三娘笑嘻嘻地游过陆言歌往下指了指
陆言歌一蹬腿,与吴三娘一同往更深的水里游去
陆言歌哪里像吴三娘从小在水里长大起初在浅一些的地方还好,再往深处游便觉胸腔被挤得难受但吴三娘在身旁宛如一尾拖着红色尾鳍的鱼,又让陆言歌不肯认输
两个人越游越深忽然吴三娘停住了,不再下浅陆言歌正是疑惑时,只觉背后一震水流涌来,一回头正好对上了一双白色的眼睛
一条马面鲅扑了过来那马面鲅身长约一丈,浑身细白鳞片,口中尖利的牙齿呈三角形寻常马面鲅不过三寸,这条算是个中极品
陆言歌下意识地躲开,吴三娘却借机而上只见她口中衔着匕首游到马面鲅的身旁就在马面鲅回头一口咬向吴三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