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被婚姻磨损了灵魂的女人,感到自己非常年轻,同时又无比苍老日子看上去过得不错,有房、有车、有男人、有孩子,还有漂亮的花园与篱笆,可是身心却陷入绝望的深渊
诸航觉得宁檬在无病呻吟,私下里在小艾面前调侃道:“酸果子心野着呢,不知想要什么”
小艾也在追这部剧,不过没那么着迷,西方人的大脑构造和国人不同,有些观点实在无法苟同小艾说这剧表面上讲的是婚姻,骨子里却是探索的闺密情谊
男人的友谊到最高境界,号称“刎颈之交”,女性之间的友谊没那么戏剧化、仪式化,它更倾向于一种朴素的承诺:我会帮你保密
女人从五岁到八十岁,总是有这样那样大的小的秘密,她信任谁,才会和谁分享所谓的秘密,也许就是她脸上出了一个痘痘,或者她买了条裙子,标价两千,她告诉老公只花了两百
绝望的主妇宁檬来宁城,她并不是为了和那精英人渣幽会,而是她想来找自己倾诉,她受委屈了,她被诱惑了,她迷失了,她彷徨了……诸航呆若木鸡自己做了什么呢?不等宁檬开口,就直接定了她的罪,给她判了刑,心高气傲的宁檬怎么肯低下头来解释,任由自己误会下去
诸航恨不得一拳砸死自己,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她拔脚就向酒店飞奔热情的服务生问她需要什么帮助,她正要回答,突然听到电梯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羞窘地指了指里面的洗手间,服务生了然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洗手间拐在里面,看不到大门,诸航将自己藏在一株巨大的盆栽后面她的耳朵比她的眼睛灵敏,说“有事再联系”的人是王琦,另一个声音回“明白”的应该是那精英男从说话的语气来看,两人似乎是旧识,要不要再次感叹下世界好小好窄哦!
两人并没有多说,王琦上了辆出租车,精英男回房间诸航想了想,请总台给宁檬的房间打个电话“那位漂亮的女士?她出去了呀!哦,好像是向左,那儿有个公园,上个月举办过赏菊会”
总台小姐指引的方向很正确,诸航没费多大劲就看见了宁檬,痴痴地站在池塘边,像水仙花似的对着水面照了又照,两片树叶妒忌地搅乱了水面,身影裂成了几片,随波荡开
隔着几棵树,诸航都听到了宁檬无力的叹息她咳了又咳,都快咳出内伤了,宁檬才回过头来
诸航挤出一脸的笑:“嘿!”宁檬缓慢地闭了下眼睛,那样子不像欢喜,也不像生气,安静如无星无月无风的夜海“我给顾晨打电话了,他晚上的火车到,我们一块回北京”意思是“没你啥事了,你可以消失了”?
“难得来一次,不再玩几天吗?”话一出口,诸航悔得差点把嘴唇咬破
宁檬默然地看着她,再也没说话诸航还是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