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皮留了下来,胸口郁结着一团又一团的浊气,她只能大口地喘息顾晨中午就到了,可能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他过意不去地向诸航道谢,对宁檬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但诸航发现两人的眼神没有任何交集,相敬如宾得让人发毛
酒店的账是诸航结的,宁檬没有反对精英男不知是怕了,还是早走了,就像一粒草尖上的水珠,被阳光蒸发得干干净净
诸航没有和宁檬说成玮的事,宁檬让顾晨过来,这件事就是他们的家事,他们应该已经决定共同面对,接下来是风雨同舟,还是劳燕分飞,由命运去安排!道别时,诸航悄声问顾晨:“如果宁檬傻了痴了,你会给她治吗?”顾晨很是诧异,这是问题吗?诸航郑重地拜托:“她可能有点迷茫……如果可以,别轻易放弃!”
顾晨笑得有些苦相,但目光坚定:“你说我干吗来宁城?”
列车像长蛇似的蜿蜒向前,明知道他们看不见,诸航还是拼命地挥着手不管距离长与短,世界上好像没有一根轨道是笔直的,如同人生,哪能处处顺利?不过,只要终点确定,就把曲折当成好事多磨吧!
刚出车站,宁檬发来了一条短信:我没有出轨!!
诸航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还是把情况向成功汇报了下“行,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你准备怎么做?”诸航怕事态扩大影响到宁檬
成功过河拆桥道:“不告诉你”
反常即妖,真是真理,天气异常地暧了几天,天就变了,雨一场接一场地下,雨疏风骤,绿肥红瘦,宁城像是跑步进入了冬天
天一冷,唐嫂就念叨着吃顿黑菜饺子所谓黑菜,其实就是晾干的菠菜夏秋时节买回整捆整捆的鲜嫩的菠菜清洗干净,用水焯下,仔细晾晒风干了以后储藏在盆里或是口袋里封好了,等到寒风凛冽时拿出来泡发、剁碎,放在煮肘子或炖肉的肉汤里用文火慢慢地炖,直到快要炖干了锅,黑菜吸饱了汤汁变成了菜泥,再和稍微肥些的猪肉馅儿和在一起,加上葱、姜、料酒、酱油等调料,包成一个个元宝似的小饺子老北京讲究吃点喝点的旗人特别喜欢吃这个,只是吃一口,要花费个小半年的功夫
帆帆吃了很多,诸航感到自己也吃撑了,唐嫂有点不满意:“不知是不是这宁城的水不对,这黑菜吃着不如北京那边够味”
“唐婶,你想北京了?”帆帆今天不上学,和诸航一块去宁大
唐嫂期盼地看向诸航:“好几个晚上都做梦了,梦里咱们还住原先的四合院帆帆妈妈,你说首长会不会什么时候调回北京啊?”
“不知道,就是首长现在调回,咱们一时半会儿的也过不去,我有工作呢帆帆,书拿了吗?”
帆帆点点头,背上自己的小背包
收拾碗筷的唐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