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溃烂的伤口开始收拢,血迹淡去,最后只落下一个箭头的伤口
“梅大人,这真是太神奇了小医真的佩服之极,可以赐教一二吗?”军医谦恭的说
燕宇和王元帅也喜出望外,心中对这梅大人又高看几份
看着皇上呼吸渐渐平稳,梅清香长舒一口气息,轻笑着说:“我儿时在家读过一本苗人写的书,里面讲过,苗家有种植物长着倒刺,奇毒无比,人如被它碰破,全身溃烂,流血而亡,死时异香满天,舌胎变紫,我当时就觉着好奇,与父亲讨论,说这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父亲笑着说,这世上总有一物降一物,苗疆所在地,终年湿热多雨,这种植物可以长生,但如移到北方则无法存活,因为这植物怕雪,遇雪就亡我刚刚听军医说到怪异之处,心中猛然想起,又看看皇上的舌,果真如此,这才取雪医治射箭人心慌,伤口不大,后面几日坚持用雪擦拭,皇上很快就能康复了”
“梅大人,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如此渊博,莫不是你,状况不知如何收拾,本帅在此谢过”王元帅欠身施礼
梅清音淡淡摇头,“不要这样,大帅,今日是皇上之福,不是我有多能,换成别种情形,我也无能为力,这营中防范一事,不要掉以轻心”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元帅一眼,王元帅会意地点点头
燕宇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表达心中的感受,震撼、折服,都不足够,想不到他小小的身子竟蕴含着如此大的能量,让所有的人都为他叹服他刻意挥去的情绪又涌满心头,恐怕他也中毒了,而且无药可救
刘公公喜悦地又哭得满脸是泪,弯着腰在一边为她揉搓着雪球
“今日就到这儿吧!”她拍拍被雪冻红的双手,“大帅、燕将军,其他将军还有军医你们回去吧,我会一直留在这里,不要担心,一点皮肉伤,皇上的身子骨强,马上就会醒了”
“朕已醒了”萧钧轻抽了一口气,因失了点血,声音有些虚弱
“皇上!”所有的人都欣喜地齐齐跪下,王元帅也不禁落下几颗英雄泪“皇上洪福齐天,这是我朝之幸呀!”
“虚惊一场,让大家担心了战了一天,都去休息吧!明早清晨照常议事,元帅”
他费力地坐起,梅清音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还是出手扶住了他他苍白着脸,微笑地依着她单薄的肩
“好的,皇上!”王元帅叩首应声,领着一大帮将领徐徐退出,军营上空复又晴空万里
“刘公公,去打盆热水来,朕想换件衣衫,这血粘粘的,朕不自在”萧钧冲刘公公挤了下眼,低声说
刘公公点点头,出去了,这盆水他要打上一个时辰,直到皇上把皇后哄开心了,才能进去
终于,帐中只有他们俩了,帐门拉得实实的
她赌气地不看他,手揉搓着一块布巾
“音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