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真的想我死呀!一次又一次,这次居然躲在将士中放冷箭,不谓不用心良苦”他狡猾地利用她的同情心,虚弱地说着果真,她抬起了眼,叹了口气,扶他依在靠背上,起身,为他砌了杯茶,来到床前,嘟唠着说:“你家都是大坏人”
他无力地苦笑笑,“不错,确实如此我也很坏,惹我的皇后生气,其实,我,我那是在吃醋”
她绯红着脸,丢给他一个白眼,“莫名其妙的飞醋”
“音儿,我们和好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乱吃醋,你看老天都给我惩罚啦!”他指指后背她一听,忙捂住他的嘴,急得双脚直跳,“胡说,胡说,我们没有不好,这只是别人的暗算,蓄谋已久的,你不要乱说一气”
“好,好!”他欣慰地拭去额角的虚汗,为她的在意倍感甜美,夫妻间偶尔的小吵只会让对方看清彼此的真心,你看,皇后不是为他急得团团转吗?她那颗小小心里怎么能住得下第二个人呢?
他吃得哪门子醋哇!
萧钧猛地将脸探到距她脸咫尺处,在她没有回神时猛然吻住她,真实的体温方能提醒他这一切是真的
“你还伤着”她轻推开他,柔弱地软语心中好气自已居然一点也不记恨他了,眼中尽是心疼和忧虑
“没事,这点我还吃得消”他又啄了她一下,方气喘地伏在被上
“皇上呢,做好决策就可以了,不必事事亲为,不然那些将帅们干么去呢?还有,”她突然俯在他的耳边,低低地说着,他不时地点头,一张脸越来越严峻“嗯,我也早猜出来了,放心,王帅早有安排”他复又恢复一脸温柔,抚着她的面容,“我哪里是带了个文官,又哪里是位皇后,分明是个俏军师吗!”
“去!”她脸艳如晚霞,轻敲了他一下,又怕敲重,最后也只是轻掸了一下
萧钧心中无限甜蜜,他装着无力地说:“你看这衣衫上都是血迹,帮我换一件吧!”梅清音心一乱,“等会,刘公公来了,擦洗过,再换吧!”
“我想刘公公可能年纪大了,打个水都这么久,你换吧,换好再擦也一样”
她无奈地看看他,只得起身去包袱中找出一件衣衫,羞红着脸,小心地脱去血迹斑斑的衣衫,其实先前也有见过他的胸膛,但不是这样的近,她慌得几次衣袖都无法拉展
“哎哟!”她慌乱地碰到了他的伤口,他不禁叫出声来她忙敛住心神,快速穿好内衫,又抓起雪球,细心地环住他,在后背轻柔地搓着,他则毫不客气地抱紧他,把重量负在她肩上
“皇上,奴才进来了”刘公公掀开帐帘,只见皇上宽大的衣衫半敞着,皇后正伏在皇上的怀中,天,这画面也太刺激了,惹他老人家不禁感怀翩翩,看来这水还是打得太快
“刘公公,底下就交给你了”梅清音从衣衫里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