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不仅有邓家、阴家、来家这样的世家大族,还有赵家、李家这样的豪族,朝廷这边的政令下达,可是伤了不少像是赵家、李家.”
话音未落,徐璆直接摆手打断:“看来程县是不打算老实交代了,既然如此,那边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恩?”
程渭心里咯噔一下:“廷尉这是何意?”
徐璆轻声道:“你账目上写得清清楚楚,从孔家在新野的铁铺中,获得崭新农具两千四百六十八件,加之从新野孔家搜出来的六千八百三十二件,一共九千三百件。”
“可是,这个数目与参与报名耕田的百姓不符,实际下发到百姓手中的农具数量,同样不符,但在案牍中却明确记录,已经分发完毕。”
“程县。”
徐璆声音平淡,但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一点,你作何解释?”
程渭愣怔,顿时哑语:“这这.”
一旁主簿赶忙解释:“是案牍中记错了,没有分发完毕。”
“哦?”
徐璆立刻转向主簿:“言外之意,这账目上的数据,应该跟实际库房中的盈余,是能对得上的,对吗?”
主簿赶忙点头:“对得上!一定对得上!”
徐璆冷笑:“许昶何在?”
“末将在。”
“现在便派人去库房核查,将实际盈余速速清点,然后汇报于我。”
“喏。”
许昶应了一声,转而言道:“程县,可敢派人带路否?”
程渭心惊,下意识喉头滚动:“可以!”
“闾师何在?”
“在。”
“带人前去库房清点。”
“喏。”
许昶打个眼色给身旁人。
亲兵一拱手,旋即跟了出去。
不过
这还不算完。
徐璆继续言道:“孔家在新野有田亩八千六百三十四亩,可新野报名参加耕田者,便多达三万两千余人,证明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没有划分田亩的。”
“这些人是哪些人?分发了田亩的又是何人?程县这账目上,因何没有半点体现,该不会到现在还未曾分配过田亩吧?”
程渭知道自己逃不过:“这”
徐璆则是继续强攻:“即便此刻尚未开荒,劳力没有全部安排妥当,那原本孔家的佃户,按照朝廷的政令,应一如从前,你的账目上又在哪里?”
程渭紧张兮兮,冷汗狂喜:“应该是还未来得及统计,最近我们都在忙碌度量,想着等农耕走上正轨以后,再行记录不迟。”
“哼!”
徐璆轻哼一声,倒也没有戳穿他的狡辩,抓而又道:“按照朝廷下发的农耕生产任务责任书,各县应该按照实际情况,施行农耕、开荒并举。”
“尔等既然在度量,那么度量好的土地,分发记录何在?其人领取的是何种农具?家中又有多少人口?”
此刻,程渭已然是头皮发麻,后脊梁发凉。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徐璆居然检查得如此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