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某些东西,他作为县令,居然都不太清楚。
程渭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面对徐璆,他知道已经回天乏术,如今只能等县尉的消息,如果一击得手,还可以凭此震慑徐璆,从而转移注意力,给自己争取弥补的机会。
“程县。”
徐璆低头瞥一眼自己的记录,继续强攻:“尤其是这一条,你们十二个人,丈量了八千三百六十六亩,即便按照三人一组,一共四组,你自己好好算算,这些天要丈量多少?”
程渭顿时蔫儿了:“廷尉,下官是害怕办事不利,惹怒朝廷,因此这才鬼迷心窍,想要以假乱真,蒙混过关。”
“实在.”
“实在是因为”
程渭神思如电,硬想借口:“是因为还没能适应这种工作形势,求您再给下官一次机会,待到下次节点时,保证按时完成所有节点内容。”
“哼!”
正在这时,殿外响起一声怒哼。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大殿:“程县,你到底是办事不利呢?还是想故意贻误农耕时机,害了朝廷的农耕大业?”
徐璆抬眸望去。
但见
虞翻、陈到直闯进来,在其身上,还沾着不少鲜红的血泽:“仲翔,你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虞翻深吸口气,目光落在神色惊恐的程渭身上:“廷尉应该问程县才对,在我们回城的路上,忽然出现一伙刺客,险些要了我等性命。”
“程县!”
虞翻目光凛冽,恶狠狠瞪着对方,缓步逼近:“是你主动交代?还是我帮你交代?”
程渭咕噜咽了口口水:“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虞翻冷笑一声:“很好!我巴不得你不承认呢。”
“陈军侯。”
“在。”
“派人带上来吧,让他们当面对峙。”
“喏。”
陈到拱手抱拳,踱步出了大殿。
当殿外响起“老实点,快走”的声音时。
殿中程渭噗通一声,瘫软在递上,不等陈到回来,他便接连叩首:“我招!我全招!暗杀虞御史之事,实乃县尉提议,下官并未插手啊。”
“至于农耕之事拖延日久,是下官鬼迷心窍,收了新野赵家的赃款,想要拖延一段时间,将从赵家遁走的佃户,再逼回去。”
“不过.”
程渭赶忙补充道:“这些赃款非是下官一人独吞,而是县尉、主簿、功曹吏等皆有份,还望廷尉明察。”
嘶—!
虞翻一脸的难以置信:“果然如此!亏得那县尉到死都没有供出你来,没想到你自己没有撑住,竟不打自招了。”
“啊?”
程渭眼瞪如铃,气得脸都绿了:“尔等.尔等竟敢敢诈我?”
陈到冷哼一声:“若是不诈你,你这贼厮,岂能不打自招!”
程渭眼珠子几乎要瞪爆:“我我.我.”
徐璆冷声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等着朝廷的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