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一笔极其愚蠢的投资”
“但看起来,沈,不像是愚蠢的人”
“也许你不了解华人,当他们有钱的时候,就会膨胀,有一个词语叫什么来的,暴发户,就是暴发户,华国人有钱后总是会狂妄自大
有一次我遇到一名客户,据说是陕西煤老板来香港旅游,您们猜怎么滴?他因为觉得咖啡太难喝,居然口出狂言说要买下我们银行”
“天啊还真无知后来呢?”
“后来我告诉他可以去打听一下汇丰的股价,看他能不能买够十万股就没有后来了”
“哈哈!”
“......”
“他们华人还有一个成语,叫做年少轻狂”
“真的挺狂,哈哈!”
“......”
首席位上,听着同事们的议论,麦瑞威瑟耸了耸肩
“那各位认为我们该如何做”
“这里是汇丰,有白痴想要送钱给我们,我们有不要的道理么?”
当然没有
就算是小孩子,都不会拒绝大人给的压岁钱,尽管他们总是会很谦虚很不好意思说着不要、不要
中环广场,第一资本中心办公室
沈建南躺在沙发上,靠在卢新月的大腿上把玩着她柔顺的头发,挂断来自汇丰的电话,这货挑了挑眉毛
“新月我想那帮家伙一定觉得这是一笔非常愚蠢的投资可能,还会骂我是白痴”
“我也觉得这很愚蠢目前的泰国市场看,跟香港过去发展非常接近,房价几乎没有任何下跌的可能泰国方面的房贷利率又高达百分之六点八,我们在房产上的投资预计不会有太大收益,还要支付给汇丰一大笔钱,就算能赚到钱,不是全给汇丰打工了”
“哈哈!新月,你以为我是想对冲泰铢资产的风险啊”
“不是么?”
沈建南奸笑着,摇了摇头
顿时,卢新月的好奇心就被勾了出来
“不是对冲泰铢资产风险,那你想干嘛?”
“最后两个字”
“我打死你,一天就知道耍流氓”
说着,卢新月在沈建南身上捶打了起来,但女人的好奇终究又占了上风看着怀里满脸奸诈的沈建南,卢新月脸贴过去撒起了娇
“说嘛你想干嘛”
“想”
“流氓,说正事”
“现在整?”
“再耍流氓我打死你”、
卢新月扬着拳头恐吓起来
沈建南不为所动,把握着手中的柔荑依旧嬉皮笑脸
“你猜猜看”
“哼哼!人家能猜到还问你啊!”
娇憨起来的卢新月琼鼻微微皱着,让沈建南顿时食指大动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
沈建南坏笑道
“韩绰判官泊秦淮”
“......”
卢新月脸色悠然绯红一片,眸子中全是幽怨之色,但在情郎期待之色中,还是顺了这混蛋的意思
良久,卢新月抬起头整了整分散的头发,眼里全是满满水雾望着自家整天没个正形的情郎
“现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