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充满了自豪与回味的语气,讨论着这场堪称传奇的守城战。
他们不再抱怨夏海峰的鲁莽,反而将他视作带领玉血族走向辉煌的,英明神武的君主。
整个伏鸿城,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狂热的,充满了暴力与血腥味的狂欢之中。
在这片狂欢的海洋里,有一片孤岛,显得格格不入。
在城墙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数千名穿着红色扎甲的震旦士兵,默默地聚集在一起。
他们没有参与到任何庆祝活动之中。
他们只是静静地,坐靠在冰冷的墙垛之上,擦拭着手中的兵器,或者用一种复杂的,充满了迷茫与挣扎的眼神,注视着远方那支正在狼狈逃窜的,属于同胞的军队。
他们原本,也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是震旦帝国忠诚的士兵。
却因为夏海峰那场突如其来的,兵不血刃的政变,而在一天之内,便被强行地,推到了帝国的对立面。
他们部分人的家人、朋友,依旧生活在朝廷的统治之下。
而他们,却不得不在一个篡位者的麾下,与自己的同胞,兵戎相见,连带着伏鸿城内的百姓们一起。
现在,战争暂时结束了。
朝廷的大军退去了。
他们活了下来。
但他们,真的胜利了吗?
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们只是沉默着,眼神闪烁,心中的天平,在忠诚与生存之间,剧烈地,摇摆着。
夏海峰,真的如他所说,是皇子吗?
次元石炸弹爆炸以及震旦朝廷大军溃败的消息,通过克雷里克那台远叫器,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万里之外的Side1。
当埃斯基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站在那片被第一次火箭试射所造成的爆炸,给犁了一遍的发射场废墟之上,对着一张新绘制的,关于木质火箭箭体结构强化的图纸,和阿尔克林进行着激烈的争论。
“愚蠢!绝对的愚蠢!用黑铁木来做主承重结构?你难道不知道,就算经过了魔法强化,木材的抗压和抗剪切能力,也远远无法和钢铁相提并论吗?!怪不得被一劈就没了!”
阿尔克林用他的机械义肢,重重地,敲击着图纸,唾沫横飞。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老家伙!”
埃斯基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用钢铁?我们第一次的失败,还不够惨痛吗?那玩意儿太重了!就算把整个跛子峰的次元石都塞进燃料罐里,也别想把它送到震旦去!现在这种情况,用附加了金属之风的木头才是最合理的选择,轻,而且韧性足够顶住最大动压点!”
这已经是目前的最有解法,至于铝合金?甚至碳纤维?埃斯基自认自己的炼金技术和金属法并不能做到摩擦搅拌焊同样的强度。
克雷里克的通讯,就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
在听完了克雷里克那充满了兴奋与夸张语调的,关于“天降神